《大秦:從小卒到帝國設計師》第82章 修路勘察(2)

作者:晚風吹過的星星·5天前

田瀟看著那條舊道,心裡動了一下,他想到了什麼,但沒有立刻說出口。

第三天,他們到了五道嶺。

這是整條路線最險的一段,五道山嶺連綿起伏,每一道都要翻過去,沒有繞行的餘地,田瀟站在第一道嶺的嶺腳往上望,只見山道彎彎曲曲,最窄處只容一人一馬透過。

“這地方要是遇上魏軍阻擊,”郭佐吏皺著眉說,“咱們一個百人隊就能把上千人堵在這裡。”

田瀟沒說話。他沿著山道往上走了一段,在幾處轉彎的地方停下來看,他發現山道雖然窄,但內側的巖壁上有鑿過的痕跡,有人在這裡人工拓寬過。

“這條路以前修過。”他指給郭佐吏看,“魏國人在山壁上鑿過,能過車。”

郭佐吏湊近看了看:“還真是,那魏軍要是退守這裡,把路面一堵……”

“所以我們不能只修路,”田瀟說,“還得在每一道嶺的高處設哨,路窄的地方,兩面一卡,誰也過不去。”

他把這個想法記在草圖上,標註了每一道嶺適合設哨的位置。

翻過五道嶺之後,地勢漸漸開闊,進入了代地邊緣的丘陵地帶,他們在那裡發現了一處廢棄的魏軍哨所,木柵已經爛了大半,但石砌的牆基還在。

田瀟在哨所周圍轉了一圈,發現附近有一眼泉水,水量不大,但常年不涸。

“這裡可以設一個歇糧點。”他在圖上圈了位置,“離五道嶺的出口不遠,又靠近水源。”

三天勘察走完,回程時田瀟在路邊的一個山坡上停了一會兒。

山坡下面有一片廢棄的村莊,房屋塌了大半,只剩下幾堵斷牆和半截門框,田裡的蒿草長得比人高,風吹過去,一片一片地伏下去又起來。

村口有一棵老槐樹,樹幹空了心,但上半截還活著,枝葉稀稀拉拉地掛著幾片黃葉。

田瀟站在山坡上看了很久,他想起南郡的鄉間也是這樣,田地荒著,人跑了大半,村子裡只剩下走不動的老人和不懂事的娃娃,戰爭把種地的人從土地上剝離出去,土地就荒了,土地荒了,仗打完了也還得餓肚子。

他在隨身的草紙上記了一筆:“魏地荒田甚多,若戰後再墾,需引水、補牛、給種。”

寫完他沒有立刻走,他蹲下來,用手把腳上那雙自編的鞋緊了緊,鞋底已經磨薄了一層,但還能撐回大梁。

周佐吏在旁邊等著他,見他蹲著不動,說了一句:“你在想什麼?”

“在想打完仗之後的事。”田瀟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泥,“這些田,總得有人種,地荒一年,三年養不回來。”

周佐吏看了他一眼,沒說什麼,轉身繼續趕路。

田瀟把那頁草紙摺好,沒有交給劉工師,這不是工事記錄,但它比工事記錄更重,他把它留在了自己那捲竹簡裡,和那些零散的思考放在一起。

回大梁的路上,郭佐吏忽然問他:“你覺得這條路線能用多久?”

田瀟想了想:“如果只是打代地,一次就夠,但如果要往北一直打下去,這條路得常年維護,入冬前不補,開春就是泥塘。”

“你說得對。”郭佐吏嘆了口氣,“可幕府裡沒人管這個,仗打完了,人撤了,路也就沒人修了。”

田瀟沒接話,他知道郭佐吏說的是實情,但他也知道,如果沒有人從一開始就把“用完之後怎麼留”想清楚,那打下來的地方就永遠只是戰場,成不了疆土。

當晚回到駐地,他在竹簡上又添了一筆:“修路不只為行軍,亦為日後治理,路通,則糧通、兵通、政令通,若只修不養,三年後與不修同。”

他刻完這行字,把竹簡卷好,和那頁草紙一起放進行囊,然後在油燈下展開地圖,把三天勘察的修正處一一描清,準備明日交給劉工師。

。壎吹遠在人有像,響地嗚嗚,脊屋過颳風,夜的末冬梁大是外窗,影側的案伏他著照,大不火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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