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老王妃被氣得面色鐵青,哆哆嗦嗦的說不出話來。
尹茗汐這才道:“祖母,今日那人您想怎麼查就怎麼查,我不管。
但我身正不怕影子斜,你想怎麼做我也不管,但有一點,那就是別想讓我禁足。
我家夏悠脾氣不好,見不得我受委屈,她會真動手!”
說罷對甄宥倫夫妻道:“大舅舅,大舅母,我送你們出去!”
甄宥倫夫妻此時還有些回不過神來,恍惚著道:“好!”
又對老王妃道:“汐汐的身份沒有問題,不管尹家和王府認不認,我甄家都認,她不是旁人,就是姐姐親生的女兒,告辭!”
甄宥倫從沒這麼覺得神清氣爽過,但同時心底的擔憂又增添了一層。
尹茗汐帶著夏悠跟在甄家夫妻的身後,首接出了榮禧堂。
常夫人看著倒了一地的人,忍不住嚥了咽口水,那丫頭在家時,似乎……手下留情了?
她有些不敢看老王妃的臉色了!
小周氏也被嚇到了,怎麼也沒想到,那平時悶不吭聲的夏悠,竟然還有這本事!
而在暗處盯著的墨雲,此時也是一臉的興奮,他聽墨風說世子妃身邊的夏悠應該不簡單時,還有些不信,可如今見她踹倒一地的丫鬟婆子,墨雲只覺得爽。
他看老王妃院子裡的那些人不爽很久了,早想揍她們了,可惜他是個男人,還要顧及世子他們,就更不能動手了!
沒想到今日終於如願了!
尹茗汐將舅舅舅母送到門外,這才小聲道:“舅舅舅母別擔心,我能應對,今日只是有些措手不及,更何況那人還頂著一張同孃親一樣的臉。
舅舅放心,我會好好查查這事是誰幹的,孃親的畫像,只有舅舅和尹家有。
不是尹家流出去的就有可能是舅舅家中進了賊人。
舅舅今日回去後就去檢視一下,王府的事情,我自有應對之法。”
甄宥倫一想也是,姐姐的畫像,旁人是不可能有的,更何況姐姐己經故去多年,畫像就更少了。
“好,我回去就查這事,若是家中真進了賊,那這事就是有預謀的。”
尹茗汐點頭,甄宥倫被轉移了注意力,叮囑幾句後,帶著妻子上了馬車就離開了。
尹茗汐帶著夏悠首接回了攬秋院,而此時的攬秋院也是一片人心惶惶。
榮禧堂,常夫人沒敢開口,老王妃總算緩過神來了,“去調集府中守衛,將攬秋院看住了,任何人都不得進出。若有違令者,殺無赦!”
常夫人看著臉色鐵青的老王妃,她眼中明晃晃的殺意讓常夫人有些心驚。
想起夫君離開前一晚的叮囑,她一下子陷入了猶豫之中。
“常夫人,既然國公府己經表明了態度,那事情就這麼定了,北嘯王府會好好徹查此事的!
若今日那姑娘說的都是真的,那王府也算是幫國公府撥亂反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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