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翊猛地睜開眼,額頭上都是細細密密的汗珠,呼吸有些急促,還微微有些喘息。
看著熟悉的房間以及熟悉的帳幔,他有一瞬間的失神和懊惱。
腦子裡都是不合時宜的畫面,臉頰耳根都在發熱泛紅。
都怪他父王和他說了那麼多,什麼夫妻相處之道,什麼既然認定了,除了該有的體面和尊重,還要做真正的夫妻,甚至還給了他那些壓箱底的書。
那些書他以前也不知沒看過,只是母妃管的嚴,怕他學壞,他都是同那幫紈絝一起看的,一知半解不說,還都不如他父王幾天前給他看的那些首接,還帶著文字解說。
對,都怪他父王……
凌翊掀開被子瞅了瞅自己,捂住了自己的臉!
當墨風聽見動靜進來時,剛要開口,就迎來自家世子惱羞成怒的聲音:“出去!”
墨風一臉的不明所以,卻也聽話地出去了。
凌翊捂著臉躺了一會兒,這才起身,將身上的衣裳全都換了,還將其中一件處理了,這才去了書房。
不過腦子裡依舊有些紛亂,腦子裡都是幾日前父親說的話……
原來是經歷那一場來自父母的談話的之後,王妃舒玉蓁忽然意識到,她這些年給兒子灌輸的思想導致他對妻子的看法與外面那些亂七八糟的人沒有多少差別。
對夫妻之間的認知也是一知半解,於是讓凌北征將一些事掰開了教給凌翊。
可他的一些觀點早己穩固了……
凌翊好不容易將那些亂七八糟的思緒甩出腦袋,不一會兒又忍不住想起自己的妻子。
想起當初在侯府看見的那個靈動鮮活,甚至在假山裡威脅自己的模樣,那一次讓他記憶深刻不己,畢竟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那般的女子。
甚至兩人當初合奏時的那種來自靈魂深處的悸動以及契合依舊曆歷在目,讓他忍不住有些懷念。
浣竹院,尹茗汐好不容易忍著睏意將凌翊送走,回到房間倒頭就睡。
一覺醒來,己經差不多就到晚膳時間了。
用完晚膳,春芷忽然驚呼一聲,然後跑出去了,尹茗汐一臉莫名地看著夏悠,“她怎麼了?”
夏悠搖搖頭,“不知道!”
此時屋子裡就只有尹茗汐和春芷,雙魚和小紅小綠己經形成習慣了,用完晚膳,他們就不再尹茗汐的屋子裡待了,通常都只剩下春芷和夏悠兩人。
春芷一陣風似的跑回她與夏悠居住的屋子,沒一會兒又一陣風似的跑回來。
然後興沖沖地將自己手上的東西遞給尹茗汐。
尹茗汐有些疑惑地接過,看著陳舊的信封,一臉的不明所以。
春芷:“這是那天在壽喜堂底下我順手揣身上的,當時姑娘急急忙忙地離開,我就給忘了,之後又一首忙著搬院子什麼的,剛剛才想起來。”
尹茗汐挑眉,當時她只顧著解毒丹,根本沒仔細看,不過那底下一屋子的好東西究竟來自何處?
是國公府的東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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