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悠很快放棄了,春芷卻還在回憶著看過的那些榮京權貴關係圖。
三人想了許久,也沒有想起來,她就叫春芷夏悠兩人先回去休息。
自己洗漱過後,又開始琢磨這事,卻依舊一無所獲。
三日後,凌翊再一次來到浣竹院,外面的人剛要請安,就被他擺手拒絕了。
凌翊剛到門口,就見尹茗汐坐在桌子邊上,雙手托腮,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他放輕了腳步踏進屋子,尹茗汐忽然轉過頭來,就見進屋的凌翊。
剛要站起來見禮,凌翊就幾個大踏步上前,首接給人按了回去。
“想什麼呢?”
說話的同時,凌翊面色淡定的在她旁邊坐下,努力的忽視剛剛手掌傳來的觸感。
此時看向尹茗汐的目光也有些閃躲,不敢與她對視。
尹茗汐繼續托腮,“世子怎麼來了?可是有什麼事嗎?”
凌翊……
這心不在焉的樣子,這敷衍的語氣,果然是這丫頭的風格。
“我剛看了府醫,他說我也要多出來走動走動,走到浣竹院外,就想著進來歇歇腳,再討杯茶水喝。”
雙魚上了茶,輕腳輕手都退了出去,尹茗汐腦子在想事情,根本沒聽進去凌翊在說什麼。
“哦!”
凌翊挑眉,真是完全不關心自己這個夫君啊!難怪她能說出和離甚至假死離開的話來。
凌翊一想到這個,就覺得有些不甘,他堂堂北嘯王世子,就讓她那麼不待見。
“娘子,你都不問問我的身子嗎?”
尹茗汐看也沒看他,“都說了要出來走走,那肯定是比原來好了呀!這是好事!”
凌翊……
說的還挺有道理!
“你在想什麼?”
凌翊好奇,這丫頭明顯就是在想什麼,以至於完全不搭理自己。
尹茗汐終於轉頭,“我先前在家中,無意間聽見祖母說到一個人,叫什麼成照,我有些好奇!”
凌翊首視找她,沒在她眼中看到什麼情緒,只有真情實感的疑惑。
什麼成昭?這一聽就是男子的名諱,這丫頭在打什麼鬼主意?
而且還跟她祖母有關,她在家不受她祖母待見這事他己經深有體會了,她想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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