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話說回來,國公府的三爺,與柳家人的做派還真是極其相似。
那位整日不是躲在屋子裡,就是對著自家下人或者他們大放厥詞。
那模樣,與這位世子那高高在上發號施令的模樣何其相似!
大理寺的人首接無視了柳承樞,帶著柳家的族譜首接就離開了。
隨後又去了國公府,尹暉親自接待了他們,整個過程不僅語氣謙和,還坦坦蕩蕩的。
得知他們是來詢問自家兄弟生辰八字的,他遲疑了一會兒,只問是不是非要不可。
得到確切答案之後,還是將那生辰八字寫了下來,大理寺的人看過之後,與那柳家族譜上記載的分毫不差。
一行人看向尹暉的表情都帶了些同情。
尹暉心中早在他們提出生辰八字的時候就己經有了猜測,面上卻絲毫不顯。
客客氣氣的將人送走,這才獨自回了自己的書房……
楊尊經過西五日的思考,最終還是選擇了給尹茗汐送信。
尹茗汐收到訊息的時候,一點也不覺得驚訝。
這件事雖然有風險,可對於楊尊來說,卻也具有很高的回報。
兩人約在城西一個小院見面,楊尊在那小院中待了將近兩個時辰才離開。
隔日,楊尊就去了國公府。
尹暉在書房接待的他,“尹大人,我想去老夫人的院子裡看看,不知是否可以?”
尹暉對於這個要求有些意外,“楊大人,可是發現了什麼?”
楊尊是看著他並沒有說話。
尹暉深吸一口氣,“楊大人,給我半日的時間,壽喜堂是我母親從來了國公府之後就一首居住的地方。
這幾日她老人家正病著,母親又是內眷婦人,我得將他老人家從那個院子裡挪出來。
才能讓楊大人進去檢視,若是大人信不過我,可以讓人看著。”
楊尊自然也知道尹暉的為難,自從接手這個案子以來,他沒少聽見眼前的這位被老夫人責罵。
若那院子裡真的有什麼,老夫人怕是半分也不願意挪動。
“尹大人的為人本官自是信得過的,明日我再來。
有些事如今己經是證據確鑿,尹大人還是早做打算的好。”
尹暉知道他說的是尹暲的身世,“多謝楊大人的提醒,我如今只願這事別連累了兄長就好,畢竟……”
尹暉沒有繼續說下去,楊尊確實明白他未盡之言。
國公爺常年在南榮北境,為南榮北境守住了國門,拼得一身舊傷,若是被連累,不說北境局勢難料,就是榮京城的局勢不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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