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流放犯我靠超市逆襲當女首富》第41章 九戶石磨趕出新面(2)

作者:那一年我雙手揣兜·1天前

“何家的溼草價按送去時的重量算,你若願意賣給何家,候收牌可以退,唐家不會扣定錢。”

婦人沒有退牌,只把兩張價單並在一起算,何家看似給得多,卻要扣泥根與水耗,最後結出的數未必高。

小荷把何家昨日實際結給另一戶的錢數寫到旁邊,婦人看清扣項,這才將草推上驗貨架。

“唐家把每一項都寫出來,我認這個數,不過曬場與翻草的人力怎麼算?”

“自家曬的不另算,合租空地與僱人翻曬的,把憑條帶來,唐家只在本旬候收數內補一半曬草錢,往後價格已經公開,各家自行承擔。”

“為何這次補,往後不補?”

“這次溼草是何家整收以後退下,各家沒有準備,唐家要的是三日後能用的乾草,才補一半趕工錢,往後誰決定賣乾草,便該自己把貨曬好。”

婦人接受價錢,第一批草料順利入場,另外幾戶也照同樣標準驗貨,泥根多的當場重理,草心返潮的則攤開再曬。

唐九娘按驛所三處交貨點分出草牌,舊曬場只留次日要送的一旬貨,其餘候收牌改到後兩旬,不讓所有草同時壓進場內。

午後,北場忽然掛出新價,何家以高於唐家兩文的價格收乾草,領過唐家候收牌的也可以送去,不追定錢。

劉二順拿著新價牌回來,舊曬場外已經有兩戶將車調了頭。

“何家拿到的是豆糧主供,收這麼多幹草沒有用,他是在抬唐家的成本。”

“他昨日收進的溼草需要攤曬,短期內交不了貨,北場的車馬還要吃草,收一批乾貨不奇怪,他若一直高價收,虧的是自己的銀子。”

“可唐家五日後要交第一旬草料,候收戶都被搶走,咱們只能再去南線運,車錢更高。”

“唐家手裡已有一旬現貨,何家搶的是後兩旬候收牌,先不加價,每戶退牌時把數量記下,再把空出的份額給下一家。”

到了傍晚,十九戶候收者中有七戶轉賣何家,餘下十二戶沒有跟著走,其中幾戶的草量雖小,卻願意按唐家的長短與乾溼要求繼續整理。

北場的高價只掛了一日,次日便撤了,後來送去的幾戶被告知草倉已滿,只能按原先溼草價折收。

退過唐家候收牌的農戶重新回來,卻發現空出的份額已經發給南坡村,唐家只給他們排到下旬備用名單。

“我們昨日只是去問價,何家沒有收,唐家為何便把份額給了別人?”

“候收牌退回時,你們說不再替唐家留草,唐家當日便要補足數量,不能等你們今日改主意。”

“可何家存心抬價,唐家該怪何家,怎麼能不收我們的草?”

“你們有權挑高價,唐家也有權在牌退回以後另找貨,備用名單仍給你們留著,有缺額便按順序補,沒有缺額便自行找買主。”

幾戶人家不滿,卻找不出唐家違約之處,只能拿著備用牌離開。

劉二順看著重新排好的候收名單,終於明白何家搶走七戶,為何沒有讓唐家的供貨斷開。

“候收牌分散以後,退一戶便補一戶,只要備用名單不斷,何家搶不完。”

“何家也不需要搶完,他只要讓唐家不斷換戶,驗貨與送牌的成本便會增加,所以往後同村設一名交貨人,誰退牌由村裡自己報,唐家只驗最終送來的貨。”

舊曬場的草料剛分配完,鎮衙書吏帶著兩名差役來到場門,將一張暫停使用的公文貼在木柱上。

“有人告唐家在鎮地聚眾磨面,又收草堆貨,沒有糧倉與作場準牌,張里正讓你們今日停工,等衙門核過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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