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流放犯我靠超市逆襲當女首富》第103章 七家印不等於七家心(2)

作者:那一年我雙手揣兜·1天前

堂內七張長案圍成半圈,錢茂坐在錢家席後,其餘幾家東家都已到齊,七碼頭與東渠幾處大倉的平碼牌擺在正中。

羅萬成沒有繞話:“北州今夏雨多,東渠新麥上市以後,已有十幾塊價牌互相抬價,莊戶盼著漲,磨坊卻不敢接長單,再放任下去,秋糧還沒入倉,城中麵價先要亂。”

沈棠坐下以後,將三莊實付牌立在案邊:“莊戶的新麥價比舊年多一文,城中軍面沒有漲,七碼頭也沒有斷糧,羅東家所說的亂,眼下落在哪一處?”

姚記掌櫃把茶盞推開:“八碼頭新入東渠,只看見今年,前兩年有糧號為搶貨抬價,到冬月又壓價甩倉,賠的是整條糧路。”

“所以諸位要把價封住,卻不肯寫保收數。”

沈棠展開草契,將空白處轉給眾人:“豐收時糧號少收,莊戶只能降價,歉收時商戶按封頂價收糧,轉頭再按市面缺口抬高麵價,這份安穩落不到賣糧人身上。”

錢茂抬起手,止住姚記掌櫃將要出口的話:“三年契並非只護糧號,定下收價以後,莊戶知道種多少能換多少銀,磨坊也敢添磨接單。”

“若明年收成少了三成,錢家還按今日的麵價供貨嗎?”

“麵價另議。”

“收價鎖三年,賣價每年另議,這便是諸位給東渠的安穩?”

堂中幾名掌櫃交換了目光,羅萬成取來硃筆,在災年改價一欄添了半行:“遇水旱蟲災,經五家糧號同意,可以重開議價。”

“莊戶沒有席位,五家糧號同意以後,照舊只能接受。”

姚記掌櫃把自家草契翻開:“沈東家若要讓每個種田人都進來議,這場會開到冬月也定不下。”

“無需每戶進來,只須把各家最低收數寫上,再請東渠三莊各推一人旁聽驗樣,糧號可以定自己願收的價,莊戶也可以決定賣不賣。”

羅萬成沒有應下旁聽,只問:“八碼頭想保收多少?”

“今日議的是三年,五分彩糧價未定,收成未明,我不會拿一個空數裝誠意。”

錢茂接過草契,指向七碼頭舊例:“七碼頭每年收糧有大致份額,錢家佔四成,萬成糧號佔一成半,其餘各家按舊倉量分,八碼頭新入行,可以從一成起算。”

唐九娘把軍糧完結牌放到桌上:“八碼頭九百袋已經交完,退驗為零,按磨力與倉量,只給一成的依據是什麼?”

“行會份額看三年實績,軍糧急辦不能替代常年生意。”

“那便更不該把八碼頭寫進三年契,份額只給一年,賠責卻背三年,錢家這演算法倒省事。”

錢茂沒有接這句,只將一張附頁推來:“八碼頭若認契,七碼頭倉位可以按行會價租,城中糧鋪也會認南岸平碼,沈東家初入北州,這些省下的路比一成份額值錢。”

沈棠看完附頁,重新扣上匣蓋:“倉位可以租,平碼可以驗,價格也能逐單談,八碼頭不會拿莊戶三年的賣糧權,換自己進城的一張凳子。”

羅萬成將硃筆擱回筆山:“沈東家今日若不落印,往後東渠糧價出了亂子,七碼頭不會替八碼頭擔責。”

沈棠起身收好草契,目光落在七枚行會印上:“誰定的價,誰擔自己的責,八碼頭不把生意推給別人,也不替一張空契背名聲。”

錢茂終於抬眼:“沈東家想清楚,出了這道門,行會倉位與平碼房都能拒收南岸的貨。”

“這張三年定價契,八碼頭不籤。”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