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予慈一愣，沒想到還有提問環節。
“我認為，是死的晚的那個。”她回答了一句廢話。
“我問了半天，你不問幾個問題嗎？”陳琴笑眯眯看著她。
“啊……我問嗎？”沈予慈並沒有完整的思路。
“你在問我嗎？”陳琴眨眨眼。
“是。”
僱主和剛才的女人默不作聲，另一邊的男人也完全沒有要開口的意思。
“‘斷流光’，是指死者死前在水裡掙扎，掀起的波浪讓湖面的月光斷裂破碎嗎？”
“是。”
死法有了。
沈予慈抿了抿嘴。
專門提到岸邊和湖中的地點，死者的死法並不難猜。
如果不是在水中掙扎，也可以問問是不是死後被拋屍湖中，“斷流光”是屍體入水產生的波浪。
“玉辭，你覺得‘死者長眠在湖底’，這個問題怎麼樣？”陳琴問道。
她沒有提是哪個死者，也沒有提是淹死還是拋屍。
“第三句有‘相會’，他們最後肯定是在一起的。”沈予慈道。
“那確定一個就可以了。”
“說得對。”陳琴點頭贊同。
“繼續吧，小玉辭。”
沈予慈輕輕嘶了一聲，並不喜歡陳琴對她的稱呼。
既然讓她問，那她放開問好了。
“你是兇手嗎？”
“是。”
“你最後投湖自盡了嗎？”
“是。”
“你……”沈予慈注意到了湯麵的最後三個字。
“舞中央？”
為什麼不是“湖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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