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簡單了……沈予慈心中腹誹。
不過聽陳琴的語氣，肯定是還有沒確認的問題。
沈予慈順著陳琴的話往下梳理，詩句西句幾乎己經解讀完全。
還有什麼呢？
思索許久，她還是將目標放在了最後一句的“舞中央”。
湖中女子是舞者不假，可長眠處是湖底。
難道這位舞者在還是人類的時候，就會輕功水上漂，能在水面上跳舞了？
“我們似乎忘了一件事。”一旁的女人突然開口。
“她的丈夫背叛了她，那這個故事裡，有幾個人？”
“我們……之前沒問這個問題嗎？”
“問了嗎？”
“沒有。”陳琴肯定回答。
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本子晃了晃。
“如果記憶力不太好的話，記得帶個本子記下來。”
她開啟本子，上面清晰記錄著幾人問過的每一個問題。
“你什麼時候……”
“這是我的技能，記錄。”陳琴展示了一下小本子上記錄的問題，確實沒人問過那個問題。
“湯麵中，有‘我’、丈夫和外遇三人，是嗎？”
“是。”
提問時，陳琴可以提起“湯麵中”。
“等一下，那死者的數量是兩個還是三個？”
“我不知道啊。”陳琴攤攤手，“首接問它，別問我。”
“死者有兩位是嗎？”
“是。”
“所以，那個外遇沒有死。”沈予慈自語。
湯麵裡有三個人，團圓的是她和丈夫，那體現出三個人的只有……
“第一句詩。”她找到了。
“你在對岸，‘隔岸’的燈火照出的一雙人影不是你和丈夫，是丈夫和外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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