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中心有亭子嗎？”
“不是。”
“你在湖中心跳舞嗎？”
“是也不是。”
沈予慈沉默了。
跳就是跳，沒跳就是沒跳。
這哪裡來的“是也不是”？
跳了一半？那也不對，她問的是“跳沒跳”，跳了一半也是跳了，那答案也是“是”。
“你選擇投湖，和舞者的身份有關嗎？”一首沉默的男人終於開口。
他的語速極慢，每個字都用力咬緊。
“是。”
選擇投湖自盡，和死了一年的丈夫無關，和舞者的身份有關。
“你在湖邊跳舞嗎？”
“是。”
“你每逢月圓，都會在湖邊跳舞，每次的位置都不一樣，對嗎？”陳琴問道。
“是。”
就陳琴現在還一點不急的樣子，沈予慈還是很佩服的。
無論是提問次數，還是時間，都己經所剩不多。
“你認為人能夠站在水面上嗎？”
“噗。”沈予慈沒忍住輕笑一聲。
陳琴也懷疑這位有精神問題啊。
“不是。”
湖中女子否認了對自己精神有問題的判斷。
陳琴聞言點了點頭。
“我不信，神經病都說自己沒病。”她開玩笑般開口。
看著湖中心，詩句旁的女人，沈予慈心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她真的，會追求與丈夫的“圓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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