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掉播放裝置，先斷轉發線路，儲存介質原位封存。”
林紹衡對著通訊終端下令。
加熱器功率停在百分之八十，沒有繼續上升。
溫以寧接管中繼終端映象，將正在執行的程式分離出來。
“加熱指令來自定時轉發，錄音也按門禁狀態自動播放，房間裡近期沒人活動。”
杜文啟扶著欄杆。
“錄音是賀老師提前留下的工作安排，遠端轉發也屬於正常授權，不能證明他的身份有問題。”
“正常安排會啟動四十七度加熱，毀掉剛開艙的母株？”
高蔓調出程式執行表。
“這裡還有三套指令，旁路開啟就關閉供氧，新芽出現就啟動排空，任何一步成功，母株都留不下來。”
“程式可能遭到篡改。”
“每條指令都使用賀長川管理員證書，證書儲存在三號房本地終端。”
溫以寧將連線日誌投上公共螢幕。
“過去十二年，杜文啟的賬戶共接收負責人指令六百四十二次，其中五百九十次來自定時程式，四十一次來自預錄裝置，只有十一次屬於即時連線。”
林紹衡問道。
“最近一次即時連線是什麼時候？”
“十二天前，持續十一分鐘，來源經過兩層代理，原始網路屬於境外一家醫療機構。”
“能確認具體地點嗎？”
“機構名稱已經查到，地址需要對方配合，連線期間沒有影片，只有加密文字。”
杜文啟摘下眼鏡，用衣角擦著鏡片。
“賀老師在境外治療，這不違法，也不影響他擔任專案負責人。”
“治療十二年，年度核驗一次都不參加，卻能持續簽發切取許可？”
錢倩倩把即時連線記錄放到責任書旁。
“你今天要麼提供他的有效委託原件，要麼說明這十二年是誰在維持公開身份。”
杜文啟重新戴上眼鏡。
“專案不能沒有負責人。”
“回答問題。”
“舊專案一旦失去負責人，專項資格會被撤銷，母株將被調撥到其他機構，雲嶺也會失去維護經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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