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血巢之後,林風直接讓人把貓女送進了地下的孵化倉。
半透明的生物艙裡注滿了淡黃色的營養液,貓女閉著眼睛漂在裡面,身上連著十幾根細細的透明導管。紅眼操控著幾根觸手,貼著艙壁來回掃動,資料順著導管一點點傳回它的主腦。
沒過多久,檢查結果就出來了。和林風預想的差不多。貓女丟了大半記憶,腦子裡剩下的東西不多——一部分是之前被種下僕從寄生蟲時留下的、對他的本能畏懼,另一部分就是最基礎的生存本能。
紅區的東西沒來得及徹底改寫她的意識,他去的時間剛好,再晚個一兩小時,這人估計就只剩攻擊性,徹底認不出他了。
更明顯的是身體上的變化。她以前只是個普通的三級進化者,能力是靠聲波壓制敵人,身體素質也就比普通人強一截。現在不一樣了,體細胞被硬生生揉進了貓科動物的基因,骨骼、肌肉、韌帶全都重構過一遍,肉體強度實打實摸到了四級喪屍的門檻,反應速度、爆發力、夜視能力都漲了一大截。
唯一的問題就是意識跟不上。沒有指令的時候,她就只會愣在原地發呆,像個沒上發條的人偶。
“紅區那邊的東西,確實在有意識地改造活人。”紅眼的聲音在孵化倉旁邊響起,少女音帶著點調侃的意思,“抓倖存者,抓進化者,塞進肉包裡慢慢改,改完了就是聽話的手下。那些奇形怪狀的高階喪屍,估計也是這麼定向孵出來的。”
林風點了點頭。紅區那個漂浮的大腦,正在做的事情和血巢其實很像。大量改造喪屍,抓捕倖存者和進化者塞進肉牆,把它們變成聽自己話的下屬。兩個上位者在做同樣的事,但方式完全不同。
對方不是在隨意生長血肉,而是在擴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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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理完貓女的事,紅眼又給林風做了一遍全身檢查。
結果很簡單:他身體好得很,好得過分。
頭頂的花苞沒什麼大變化,就最外層的一片花瓣裂開了一道細縫,裡面的幾層還裹得緊緊的,離真正盛開差得遠。這玩意兒就像個埋在身體裡的種子,現在只是剛有了個要盛開的跡象。
至於精神攻擊那回事,紅眼表示它也說不準。 “這是你自己進化出來的能力,源頭大機率在花苞上。”
一根觸手晃了晃,“血巢的基因庫裡沒有對應的片段,我幫不上忙,得你自己慢慢摸。” 它頓了頓,又補了一句:“按綜合強度算,你現在的身體素質大概抵得上七級喪屍進化體。只是很多能力還沒挖出來,實際打起來,發揮不出全部威力。”
七級。
林風心裡盤算了一下。現在外面滿地都是三級四級,五級都算少見的狠角色,七級差不多就是橫著走的水平。可他自己清楚,真打起來全靠肉身和那幾樣變化撐著,花裡胡哨的手段不多,很多潛力都浪費了。
“看來我需要找個地方,試試手。”林風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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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眼早就給他準備好了。
血巢地下的空間內,有一間專門改造出來的訓練室。
這地方很大,有半個足球場那麼寬,地面和牆壁全是硬化的角質層甲板,踩上去硬邦邦的,還帶著點彈性。房間四周立著幾根粗大的異化骨骼,有五六米高,表面佈滿了凹凸不平的紋路,既是支撐也是靶子。
天花板上垂下來不少肉筋索鏈,掛著一塊塊沉甸甸的骨質重物。
整個空間都是血肉長出來的,沒有一點金屬零件,卻比軍隊用來射擊的靶場還要結實。
“開始吧。” 林風的話音剛落,牆壁上突然裂開十幾個洞口,碗口粗的血肉觸手猛地抽了出來,帶著風聲朝著林風抽過去。
林風沒躲。他右臂皮膚一陣蠕動,瞬間拉長凝成一柄一米五長的骨刃,刃身泛著冷光。他手腕一轉,骨刃橫著掃出去,“啪”的一聲抽在最前面的兩根觸手上,直接把它們切成了三截。斷口處噴出淡黃色的汁液,落在地上滋滋作響。
這是利刃形態,切割力最強。
緊接著,更多的觸手從四面八方向他纏過來,有的頂端帶著尖銳的骨刺,有的張開了滿是細牙的口器。
。間房個半過掃聲一”啦滋“,弧電白著裹梢鞭,去出彈心掌從鞭的黑漆,翻一手左風林
。去下了垂地,煙白出冒面表,直僵間瞬手的來過擊攻幾好,延蔓手著順流電
。標目痺麻能還,廣圍範,電帶鞭
。爛稀得砸被接直手的壯,響悶聲一的”咚“,去回砸手的來衝面正著迎,錘重黑脹膨拳雙兒會一;星火串一出劃上頭骨在爪利,攻猛錘重質骨的來砸面迎著對,爪利長修十出彈手雙兒會一。梭穿回來間之手在,停不步腳他
。攻進再不索他,面後到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