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屏裡，曹博億用控場的小號又發一條訊息：“下集講A老婆用親情說服拳王補款，想聽刷皇冠。”
緊接著幾個小號齊刷墨鏡、棒棒糖。
帶動直播間一眾水友齊刷刷的，刷了一波禮物。
顧子安看見，笑得把手裡的杯子都放下了：“這小子，自己當託自己捧，真是人才。可惜只是一點小聰明。”
周子豪樂得拍腿：“傳出去都丟人，全國冠軍直播講被自己小舅子坑，四十九塊九的衣服沒人要，老闆自己刷禮物暖場。”
李英哲擺出自己華爾街精英的派頭，無奈的笑著搖了搖頭。
曹博億那邊。
白馨荷讓水軍，正賣力帶《拳王岳父家迷惑投資學》話題，把爭議做大。
……
……
晚上九點，廠區會議室。
暖氣開得讓人發睏。
特別是對於辛苦了一天的眾人。
樣衣堆滿了半邊桌子，白馨荷高冷臉終於卸了，盤腿坐在沙發上，手裡捧著沈樂巧煮的紅糖薑茶，慢悠悠的小口喝著。
曹又菱坐曹博億旁邊，平板開後臺，向他彙報著今天的具體數字。
蘇安蓮坐對面，把今天彈幕高頻詞整理成表：小舅子、A、岳母、補流、泡麵、老乾媽、四十九塊九太貴、拼多多十九塊九。
“資料擺著。”曹博億拿白板筆寫：“今天兩場，線上合計峰值五萬三，平均停留七分四十秒，禮物總收入五萬一千多，掛車全品類三千八百萬……不對，三千八百多件。春款衛衣佔六成，T恤兩成，拳套那點……幾乎等於零。對比成本，樣衣、流量、人工、禮物分成一扣，淨利潤負數。”
白馨荷笑了：“辛苦了一天，咱們還虧了？這還怎麼幹？”
“繼續幹，急個屁。”曹博億懟了她一句：“咱們現在有這幾個問題，第一，品牌沒信任度，四十九塊九新標打不過低價，第二，產品沒差異化，跟普通春款撞臉，第三，使用者進來全特麼是聽八卦的，不是買衣服的。”
“那怎麼辦？”
曹博億皺眉想了想：“解決辦法：不硬轉帶貨，先把直播間做成《拳王防坑訪談》，用岳家案例養粉，貨分三級，九塊九腕帶、十九塊九基礎T做引流低價，但限量，四十九塊九故事衛衣做利潤，附贈《虧損時間線卡》和《防A忽悠手冊》，後續定製瑜伽褲，寬肩背心按曹又菱、蘇安蓮提的意見改版，等粉絲過十萬再全量。”
曹又菱有點底氣不足：“能行？”
“少廢話，怎麼不行？我有預感，咱們肯定會發財的，還是大大的發！”曹博億敲了敲她的平板：“你明天跟沈姨對尺碼，把寬肩帶、高腰不勒、莫蘭迪色先出二十款小樣。蘇安蓮，你整理女性彈幕需求，尤其《外穿不尷尬》《通勤能穿》《洗衣機不起球》這些點，寫進詳情頁。”
蘇安蓮點頭：“我……我可以把奶茶店經常看到的女生搭配寫進去。”
“行！穿的人多，說明，裝扮，顏色女生都認同。”曹博億轉頭對白馨荷說著：“老白，你負責內容。周哥明天的稿別按時間線，按《最離譜的一筆》開場。每場只講一個專案：小舅子影視、岳母工程、老婆同學生鮮、A收益率模型……每個專案結尾掛對應產品，影視虧就掛拳套，工程虧掛衛衣，生鮮虧掛運動T，A模型掛《防坑手冊》。不買沒關係，刷禮物也算成本回收。”
白馨荷喝口薑茶，似笑非笑：“你這哪是賣衣服，是賣《別人老婆如何花光你三個億》的付費連續劇，不靠產品靠打賞，不過我喜歡，這才是真正的一本萬利。”
曹博億無奈，不是為了讓自己以後兜底演的像一點，自己用的了，乾的這麼認真嗎？
“沒辦法，低價貼牌拼多多十九塊九，咱拼不過，咱賣四十九塊九，裡面含拳王眼淚五塊、岳父家離譜十塊、A模型五塊、衣服本身二十九塊九。這樣使用者買的不只是衛衣，是《我再也不讓老婆娘家碰我錢》的情緒保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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