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
兩個字燒在視網膜上，星野把手機鎖了。
週三早上七點四十，他站在警視廳一樓大廳的咖啡自動販賣機前，投了兩百日元進去。紙杯落下來，黑咖啡的熱氣往上竄。
高木涉從走廊那頭小跑過來，手裡夾著一個資料夾。
“星野先生，車已經在地下停車場了，千葉縣搜查協力的公文我蓋好章放後座了。”
“油加滿了？”
“滿的。”
“望遠鏡呢。”
“尼康穩像，10x42，佐藤警官從裝備庫借的。還有一臺索尼的長焦相機，600毫米鏡頭。”
星野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燙得舌尖發麻。
“高木。”
“在。”
“今天的事不進任何系統記錄，你明白吧。”
高木愣了一下，隨即點頭。
“明白，佐藤警官跟我說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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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都高接灣岸線往東，週三上午的車流不算密。星野開著那輛搜查一課的灰色日產，高木坐副駕翻看資料夾裡的地圖。
“船橋市海神町工業區第三倉儲中心，從最近的出口下去大概三公里。周圍是物流園區和廢棄的食品加工廠。”
“制高點呢。”
“我查了衛星圖，園區東北方向有一個廢棄的水塔，高度大概十五米，直線距離一點八公里。但水塔結構不確定能不能上人。”
“備選。”
“再遠一點的話，海神町三丁目有一座高架橋的匝道，匝道最高處大概八米，能俯瞰整個園區。距離兩公里出頭。”
“就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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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木把地圖合上，猶豫了一下開口。
“星野先生，我能問一下我們今天具體是在觀察什麼嗎？”
“車輛出入頻率，人員數量，哪棟倉庫在使用。”
“這跟什麼案子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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