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壽大廈地下車庫出口的水泥柱上有一道灰色漆痕，高度和這輛車的保險槓位置吻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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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木的喉結動了一下。他隱約感覺到今天觀察的目標不是什麼普通物流公司，但沒有再問。
十點五十一分，灰色日野進了B棟。
十一點零六分，又一輛銀色海獅進來，車牌千葉580あ3302。連號。
星野放下望遠鏡揉了一下眼眶。
“兩小時，四輛車，全部往B棟走。A和C完全沒動靜。”
“這個頻率算高嗎？”
“對一個號稱只做普通物流的倉庫來說，太高了。普通倉儲的車輛排程一般集中在早上六點和下午四點兩個時段，不會在上午十點這種尷尬時間密集進出。”
“那說明……”
“說明B棟不只是倉庫。”
星野重新舉起望遠鏡，這次鏡頭往上抬了十五度。
B棟的屋頂。
兩排通風管道，三個排氣扇，一臺空調外機。然後是靠近屋頂東南角的一個灰色箱體。
乍一看像是備用的通風裝置，方正正的鐵皮外殼，底部有四條固定螺栓。但外殼頂部伸出了一根細長的金屬桿，高度大約一米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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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野的視線在那根金屬桿上停了三秒。
“高木，拍屋頂東南角那個裝置，最大焦距。”
“哪個？灰色方盒子那個？”
“對。頂上那根杆子，拍清楚。”
快門響了七八下。高木看著相機螢幕回放，放大了那根金屬桿的頂端。
“這不是避雷針吧……形狀不對。”
“不是。避雷針頂端是尖的，這個是一圈環狀結構。”星野把望遠鏡放下來。“那是定向天線的振子。”
“天線？”
“短波或超短波頻段的定向天線。民用通訊塔不會裝在倉庫屋頂上，而且民用基站的天線是板狀的，不是這種老式振子結構。”
高木的嘴張了一下。
“那這是……”
“通訊中繼裝置。用於點對點的加密通訊，覆蓋範圍有限但極難被常規電子偵察截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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