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想象的大。”
佐藤沒有追問，只回了一個字：嗯。
星野把手機扣回中控臺上，餘光掃了一眼後視鏡，沒有異常跟車。
回到東京已經是下午兩點。高木在警視廳門口下了車，拎著資料夾往裡走之前回頭看了他一眼。星野衝他點了下頭，高木才轉身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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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野沒有回警視廳，直接把車開去了杯戶町。
安全屋在一棟六層公寓的四樓，戶名掛的是一個虛構的自由撰稿人。一室一廳，窗簾常年拉著，冰箱裡只有礦泉水和便利店飯糰。
他進門換了鞋，把加密隨身碟插進桌上的筆記型電腦，把千葉拍的照片全部匯入一個加密資料夾。然後挑出天線部分的特寫，裁剪放大，單獨存了五張。
手機撥出去。
三聲之後接通。
“灰原。”
“……你知道現在是上課時間吧。”電話那頭傳來壓低了的女聲，帶著一絲不耐煩。
“中午休息了沒有。”
“正在休息。有事說事。”
“我發你一組照片，幫我看一個東西。頻段判斷和裝置型號，能做嗎。”
灰原沉默了兩秒。
“發吧。”
星野用加密郵件把五張照片發了過去。然後靠在椅背上等。
(????)
七分鐘後灰原回了電話。
“看了。”
“說。”
“振子結構是典型的八木天線變體，從尺寸推算工作頻段大概在3到10z之間，屬於短波高頻段。”
“民用的可能性？”
“零。3到10z的短波在日本民間幾乎沒有合法使用場景，業餘無線電的HF段需要執照而且要報備天線位置。這個明顯沒有報備，否則總務省的頻譜管理資料庫裡會有記錄。”
“那就是非法裝置。”
“非法且專業。”灰原的聲音變得很輕，像是怕隔牆有耳。“這種八木天線配合定向波束，有效通訊距離可以達到幾千公里。如果配合電離層反射，東亞到北美的直連通訊理論上可行。”
星野的手指在桌面上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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