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線我標記為中長期。現階段不具備持續監聽的條件，強行做容易暴露意圖。”
“你的判斷。”灰原的語氣很平。“我只負責技術評估。”
“如果後續需要裝置清單和部署方案，我再找你。”
“行。但有一點。”
“說。”
“如果那個中繼站是用來聯絡海外據點的，那說明千葉那個倉儲不只是臨時落腳點。它在組織的通訊網路裡有一個固定節點的位置。”
“我知道。”
“你知道意味著什麼。”灰原的聲音壓得更低了。“意味著那個地方會有常駐的通訊技術人員。不是搬幾個保險櫃就走的臨時工，是掌握金鑰和通訊協議的核心成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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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野閉了一下眼。
“安保等級會比普通據點高很多。”
“至少兩到三層警戒。外圍監控，內部武裝，加上反偵察裝置。你之前在高架橋上拍照沒被發現是運氣好。”
“不是運氣。兩公里的距離超出了常規反偵察裝置的有效探測範圍。”
“常規的是。非常規的呢？”
星野沒接話。灰原說得對，如果那個園區部署了軍用級別的電磁偵測裝置，兩公里未必安全。但從今天觀察的情況來看，B棟外圍沒有可見的感測器陣列或者紅外警戒線。要麼藏得深，要麼還沒部署到位。
“灰原，謝了。”
“別再在上課時間打電話了。”
“下次儘量。”
電話結束通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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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野把筆記型電腦合上，站起來走到窗邊。
透過窗簾的縫隙能看到樓下的街道，放學時間快到了，三兩兩的小學生揹著書包從路口走過。
千葉的通訊中繼站是一顆大棋子。但現在去動它，等於直接跟酒廠的核心網路正面衝突。降谷那邊的衛星覆蓋還需要一週時間。J失聯的原因還不清楚。昨晚那條陌生號碼的“平安”簡訊來源也沒查明。
變數太多。
主動出擊的條件不成熟。
那就轉頭。
星野從桌上拿起另一份檔案，是他三天前從警視廳資料庫調出來的。某企業創始人的追思會，定於本週六在杯戶飯店宴會廳舉行。賓客名單一百二十人。
他翻到第三頁，用紅筆圈過的那個名字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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