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星野沒有給他喘息的時間，繞到身後一腳踹在背心讓人趴平，膝蓋壓上脊柱中段，雙手把對方已經沒什麼抵抗力的兩隻手腕別到背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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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帆布包側袋裡摸出兩根尼龍紮帶，穿過手腕交叉處拉緊。
塑膠齒條咬合的聲音清脆利落。
卡爾瓦多斯臉貼著水泥地面，呼吸沉重而不規律，像是那一掌打在胸骨上的後勁還沒過去。
星野從他身上站起來，退後兩步，彎腰撿起之前踢飛的那把手槍退了彈匣揣進口袋。
再看看步槍——雷明頓700系，裝著高倍瞄準鏡和定製消音器，彈匣裡還剩三發。
夠殺灰原三次的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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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野把步槍的槍栓拉開退出膛內那發彈，然後把整支槍放在了離卡爾瓦多斯三米遠的地方。
“你……”趴在地上的人轉過臉來，灰白色的瞳孔裡全是不甘。“你是警察？”
“不重要。”
星野蹲下來，跟他的視線平齊。“你今晚收到的指令是什麼。”
卡爾瓦多斯沒說話，嘴唇抿成一條線。
“貝爾摩德確認目標之後給你訊號你再開槍，對嗎。”
還是沉默。
“她已經走了。”星野的語氣平淡得像在報天氣。“確認完了就上車離開了。你知道她有沒有回頭看你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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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爾瓦多斯的下頜肌肉繃了一下。
“你對她來說是消耗品，今晚用完明天就忘了。但你現在的情況——被制服在樓頂，武器全部繳械，那邊公園外圍有八個便衣警察——你覺得組織知道了之後會怎麼處理你？”
“……閉嘴。”
“被抓的棋子只有一個下場。你比我清楚。”
星野站起來，從口袋裡掏出手機對著卡爾瓦多斯的臉拍了一張照片。
“你的長相和你的槍現在都在我手機裡。我給你兩個選擇——第一，我現在打電話讓那八個便衣上來逮捕你。你進警視廳的看守所，明天之前組織的清理人就會找上門。”
卡爾瓦多斯的呼吸停了一拍。
“第二，我鬆開你。你帶著你的傷自己下樓滾蛋，跑到哪算哪。但從今天起，你欠我一次。什麼時候還，我來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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