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重生:我的空間囤滿生機》第28章 天火來襲5(1)

作者:平安予順遂·17小時前

第二天凌晨五點,窗外的火光還沒褪盡,映得小屋的天花板泛著一層詭異的橘紅。白夏音猛地睜開眼,生物鐘比任何鬧鐘都準——在極寒世界熬了三個月,她早就養成了天不亮就醒的習慣。

她靠在行軍床上緩了緩神,先閉上眼集中意念沉入空間。虛擬的光屏在腦海裡展開,菜園裡的小白菜剛冒出頭,嫩得能掐出水;牆角的雞籠裡,幾隻蘆花雞正低頭啄著穀粒,新下的土雞蛋在草窩裡滾得整齊;最邊上的羊圈裡,兩隻山羊嚼著乾草,尾巴悠閒地甩著。她指尖在光屏上輕點,收割了幾棵成熟的油麥菜,又給雞籠添了把玉米粒,做完這些才退出空間,心裡踏實了不少——這方寸之地,是她在末世裡最安穩的底氣。

從空間裡摸出保溫桶時,還帶著剛出鍋的餘溫。開啟蓋子,小米粥的清香混著淡淡的米油香立刻漫開來,黃澄澄的粥裡臥著幾顆紅棗,旁邊的小碟子裡是醃得脆爽的黃瓜鹹菜,帶著點微辣,是她上一世就愛吃的味道。她舀起一勺粥吹了吹,溫熱的米漿滑進喉嚨,熨帖得五臟六腑都舒展開來,連昨晚積攢的疲憊都淡了幾分。

吃飯的間隙,她點開系統的區域頻道,光屏上的訊息還在斷斷續續地跳,只是重新整理速度慢了不少,像快沒電的鐘表。

「火差不多燒透了,外面能看見天了,就是灰濛濛的跟蒙了層紗似的。」(趙鵬 2/10)

「樓上徹底沒樣了!剛才扒著通風口看了眼,三樓以上全塌了,鋼筋擰得跟麻花似的,連原來的樓梯在哪兒都認不出。」(陳莉 3/10)

「溫度計炸了!最後瞅見的數是49度,現在估摸著奔50去了,光著腳踩地上能燙出泡!」(周明 1/10)

「全是灰!走一步帶起一串煙,吸一口嗓子跟吞玻璃似的,沒防護面罩和防護服的,出去就是送死!」(劉梅 5/10)

白夏音舀粥的手頓了頓,視線落在牆角的防護服上。濾毒罐昨晚己經換過新的,靴底的防滑紋也檢查過,可看到“50度”那幾個字,還是覺得後背發緊。她把最後一口粥喝完,用鹹菜把碗底的米渣擦得乾乾淨淨——不能浪費一點糧食。

收拾好碗筷塞進空間,她走到冰牆旁摸了摸,表層己經融化了半指厚,水珠順著牆角匯成細流。發電機還在“突突”地轉著,空氣淨化機的濾網又黑了一層。她盯著門板的方向,外面隱約傳來重物滾動的聲音,像是有人在廢墟里摸索。

發電機的“突突”聲在小屋裡起伏,像支單調的催眠曲。白夏音靠在行軍床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防護服的肘部——那裡在上次爬通風管時蹭破了點皮,她用空間裡的膠帶仔細粘過,此刻摸起來還帶著點凹凸感。

冰牆融化的水珠滴在地上,“嘀嗒、嘀嗒”的聲響和外面隱約的坍塌聲交織在一起。她閉眼小憩了片刻,再次睜眼時,窗外的橘紅光暈淡了些,換成了灰濛濛的亮,像蒙著層髒玻璃。

起身走到冰牆旁,昨晚碼得齊整的冰塊己經矮了半截,牆角的積水漫到了鞋邊。她彎腰掬起一捧冰水拍在臉上,涼意順著毛孔鑽進去,驅散了昏沉。從空間裡再搬來幾塊冰補上,白氣蒸騰間,忽然聽見門外傳來“咚、咚”的輕響,像是有人在用東西敲石頭。

“誰?”她壓低聲音問,順手抄起工兵鏟,腳步瞬間繃緊如拉滿的弓。

外面的聲響頓了頓,接著是嘶啞的呼喊,隔著門板和石頭,模糊得像被水泡過:“裡面……有人嗎?求你……給點水……”

白夏音握緊鏟柄,指節因用力而泛白,緩緩走到門後。透過門縫往外看,濃煙裡隱約能看見個佝僂的身影,穿著件被燒得破爛的襯衫,正用塊碎磚敲著擋門的青石。那人的胳膊上有片焦黑,像是被火燎過的痕跡。

“你是誰?”她又問,聲音透過面罩,冷得像塊冰——區域頻道里剛刷過訊息,有人假裝求助,實則引開注意力搶物資,昨天就有個叫“老徐”的使用者說自己被搶了最後半瓶水,現在還不知死活。

“我是……樓上咖啡店的……”那人的聲音斷斷續續,夾著劇烈的咳嗽,“火起來時躲在冰櫃裡……剛爬出來……快渴死了……”

白夏音沉默著,視線落在空間裡堆成小山的瓶裝水上。指尖在鏟柄上掐出紅痕,上一世的教訓還在骨血裡——極寒時她看見過一個阿姨給過一個陌生人半塊麵包,結果對方轉頭就帶了群人來搶,後來那個阿姨凍死了。

外面的敲擊聲越來越弱,從“咚咚”變成“篤篤”,最後成了有氣無力的嗚咽,混著咳嗽聲,像只瀕死的獸。

她背過身,重新靠回行軍床,眼睛盯著冰牆融化的水珠,刻意不去聽門外的動靜。掌心的汗浸溼了鏟柄的防滑紋,心裡像壓著塊石頭——她有足夠的水,可她不敢給。在這人命如草芥的末世,任何一絲惻隱都可能成為催命符。

不知過了多久,門外的聲音徹底消失了。只有風穿過廢墟的呼嘯,捲起灰燼,拍打著門板,像誰在無聲地哭泣。

區域頻道又跳出新訊息:

「有人看見嗎?剛才東邊飄過來片黑雲,跟沙塵暴似的,裹著火星子!」(趙鵬 3/10)

「那是燒完的灰燼被風捲起來了!千萬別張嘴!」(陳莉 2/10)

她抬頭看向屋頂,雖然看不見外面,卻能想象出那場景——漫天灰黑的煙塵裡,火星像螢火蟲似的飛,落在任何一點可燃物上,都可能重新燃起火焰。

“不能再等了。”她突然站起身,把氧氣瓶塞進揹包,又檢查了遍防護服的搭扣,“明天一早,必須走。”

發電機的聲音似乎更響了些,空氣淨化機的濾網己經黑得發亮。她走到門後,耳朵貼著冰冷的石頭,外面靜得可怕,連風聲都低了下去,只有自己的心跳聲在胸腔裡擂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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