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的計劃是趁著上午清靜,伏案動筆寫新的故事。
可剛剛她嘗試抬胳膊,手臂依舊痠軟無力,稍微抬久一點就酸脹得難受,握筆都有些使不上勁。
許安安乾脆今天不寫作了,直接看小說得了。
陽光穿過木格窗,柔柔鋪在紙頁上,小院安穩閒適,她完全不知道,酒席之上,已經因為她掀起一場風波。
時間一點點流逝,宴席過半,林知夏再也坐不住。
餐桌上的每一聲談笑,落在她耳中都像是在嘲諷自己。
她不願意繼續留在這受人打量,找了個身體不舒服的藉口,便提前離開陳家的院子,快步朝著文工團的休息室走去。
推開休息室的木門,屋內光線偏暗,江曉燕早就已經等候在此。
江曉燕一直惦記著自己受辱的事,一心想要打探陳景明與蘇晚卿那邊的動靜,特意在這等著林知夏帶回的訊息。
看見林知夏推門進來,臉色陰沉難看,眉宇間滿是鬱氣,江曉燕心裡咯噔一下,連忙上前,壓低聲音小心翼翼地問道:
“怎麼樣?宴席那邊情況如何?”
林知夏心頭本就憋著一肚子火氣,被這麼一問,壓抑的情緒險些繃不住,語氣不由得衝了幾分:
“還能怎麼樣!陳政委和蘇晚卿兩個人恩愛得緊。”
這話一落,江曉燕臉上的期待瞬間褪去,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
眼底掠過一絲陰鬱,心底的不甘也湧了上來。
休息室裡瞬間安靜下來,只聽見兩人略顯粗重的呼吸。
林知夏也察覺到自己方才說話的語氣太過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翻騰的戾氣,稍稍放緩了語調。
她抬眼看向江曉燕,目光帶著試探:
“不說他們了。之前讓你多盯著許安安,最近有沒有發現什麼異樣?”
提到許安安,江曉燕眼睛動了動,下意識往門外瞟了一眼,確認外面沒有旁人,才往前湊了半步,壓低嗓音,把自己打探來的秘密低聲說了出來:
“許安安大機率是懷上了。”
林知夏瞳孔微微一縮。
懷孕?
她竟然懷孕了!
原來如此,難怪陸崢這般緊張她,處處捧著、護著。
一抹狠厲的神色在她眼底飛快閃過,轉瞬又被她很好地遮掩下去。
江曉燕繼續往下說,聲音壓得更低:
“聽說她害喜害得特別厲害,聞不得油腥,吃不下東西。陸崢還專門跑到衛生所,找醫生打聽調理孕吐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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