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潛器“海淵號”靜靜地漂浮在碼頭邊,黑色的外殼在夕陽的餘暉中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
它的形狀像一顆拉長的水滴,前端是觀察窗,後端是推進器,頂部有一個圓形的艙門。整艘船看起來像是一頭蟄伏在水面上的鋼鐵巨獸。
“分組如下。”曼施坦因教授站在碼頭邊,手裡拿著一份名單,“下水組:我、凱撒、芬格爾、陳墨瞳。接應組:零、蘇曉檣。你們留在岸上,負責通訊聯絡和應急支援。”
“為什麼我要留在岸上?”蘇曉檣不滿地抗議道,“我也可以下水。”
“因為需要有人留在岸上處理突發情況。”曼施坦因的語氣不容置疑,“如果我們在水下遇到麻煩,你們是我們唯一的後援。”
蘇曉檣還想說什麼,但零輕輕拉了拉她的袖子,搖了搖頭。蘇曉檣只好閉上了嘴,但臉上的不滿依然顯而易見。
“好了,對錶。”曼施坦因抬起手腕,“現在是下午六點十五分。我們預計在六點三十分下潛,七點三十分抵達目標深度。如果一切順利,八點之前就能完成任務返回水面。”
“如果不順利呢?”芬格爾問。
“那就祈禱後備方案有用。”曼施坦因面無表情地回答。
凱撒檢查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裝備,然後轉頭看向諾諾:“準備好了嗎?”
諾諾笑了笑,伸手拍了拍腰間的戰術腰帶:“早就準備好了。倒是你,可別在水下拖我後腿。”
凱撒挑了挑眉,沒有反駁,但嘴角那一絲笑意出賣了他的心情。
“行了行了,別在這兒撒狗糧了。”芬格爾翻了個白眼,然後憂心忡忡的祈禱著“這一趟都不一定能回來,老天爺保佑啊!佛祖,玉帝,上帝之類的隨便來一個都行啊。”
眾人依次鑽進深潛器的艙門。艙內空間不大,勉強能容納六個人,座椅排列緊湊,各種儀表和顯示屏佔據了大部分空間。
曼施坦因坐在駕駛位上,開始進行下潛前的最後檢查。
碼頭上,零和蘇曉檣站在一起,目送著深潛器緩緩沉入水中。
“他們會沒事的吧?”蘇曉檣低聲問道,語氣裡帶著一絲不安。
零沒有回答,只是靜靜地看著逐漸消失在水面下的黑色輪廓。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輕聲說了一句:“會沒事的。”
然後她轉過身,開始仔細觀察周圍的動靜。
她隱隱覺得,有什麼不對勁。
碼頭上太安靜了。
作為一個重要的軍事據點,蛇岐八家的總部周圍應該有巡邏人員和安保措施才對。
但從她們來到這裡到現在,除了接待他們的那幾個工作人員之外,幾乎沒有看到任何武裝人員的身影。
這太反常了。
零沒有說話,只是將手悄悄伸進了口袋,握住了那柄隨身攜帶的匕首。
而在她們看不到的地方——
東京灣深處,黑暗的海水中,一個巨大的陰影正在緩緩移動。
。了開張地聲無,向方的潛下潛深著朝,麼什了到是像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