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經千辛萬苦終於抵達了漢中府,這座城市果然名不虛傳,不愧為漢皇劉邦的發家之地,這裡漢人還依昔保留著千年漢王劉邦留下的痕跡!
據我查系統資料所知,漢中城內還有一座獨特的“滿城”呢。它位於老城的東北角處,與老城緊密相依,與漢中城整體佈局格格不入,就像和尚頭上長了一個爛瘡一般顯眼,滿城契入漢人城池,成了一個獨立王國,可以說是一座城中之城!滿城雖然規模相對較小,但卻具備著和老城相同的各種功能設施。
賴文光和陳得才兩位猛將成功攻克了滿城之後,那些曾經不可一世的八旗兵及其家眷們便遭到了無情的清算。憤怒的窮人將他們斬盡殺絕,有仇的報仇、有怨的報怨,如果不是太平軍及時出面竭力維護秩序,恐怕整個滿城都將會毀於一旦——被熊熊烈火化為一片廢墟!而如今,自己的中軍大營正安營紮寨於此地。
考慮到不能給當地百姓帶來負面影響,於是洪秀全下令讓百工衙加緊施工修復漢王府,滿城緊挨著漢王府蓋,這從風水佈局上有說法,滿清韃子想要從風水玄學上用滿城鎮壓住漢王府。
要不是自己極力勸說老爹,憤怒的老爹洪秀全絕對會炸藥包炸了滿城,自己也不是出於好心,滿城是必須要拆的,可用炸藥包拆滿城,那就有些浪費資源了,還有可能波及漢王府,這時對新炸藥包的應用還不熟煉,要是誤損了漢王府裡的文物,那可有些得不償失了,畢竟這裡到處都是珍貴的歷史文物呀,天知道地下有沒有埋著寶貝!只可惜那個時候的人們還沒有形成正確的文物保護意識,否則這些寶貝或許就能得到更好的儲存了吧……
剛剛把一切都安排妥當,尤其是妥善安置好了身染風寒的老爹。他所患的乃是令人聞風喪膽的傷寒之症(懷疑是傷寒),這種病在當今這個時代可是要命的病症啊!
儘管當時已經有一些中醫師能夠有效地治療傷寒病,但誰又敢保證完全不會出現意外情況導致死亡呢?
這次老爹會得風寒病,多半還是自己連累的,若是老爹不離開天京城,一直待在天王府,又怎麼會得傷寒病?
自己剛剛走到一座宏偉壯觀、氣勢磅礴的門牌樓子前面時,突然看到眼前出現了令人震驚的一幕:一大群身穿著整齊軍裝、神情嚴肅而緊張的太平軍戰士,正緊緊地包圍著一名身材魁梧壯碩的中年男子!
這些太平軍戰士手中緊握著各式各樣的長槍和大刀,最外圍的戰士端著槍,槍口直直地對準那名被圍的中年人,彷彿只要稍有異動,便會毫不猶豫地扣動扳機將其擊斃。
與此同時,只見地面上橫七豎八地躺著好五六個同樣身著太平軍服飾的戰士,但幸運的是,雖然他們發出陣陣痛苦的哀嚎聲,但看起來傷勢並不嚴重,既沒有流太多血,更沒有人因此丟掉性命。
畢竟在這個動盪不安、戰亂頻繁的年代裡,人們對於打架鬥毆之類的事情早已司空見慣,習以為常。而且從現場情況來看,那些太平軍戰士似乎僅僅是在用武器來嚇唬對方,並沒有真想要傷害任何人的舉動。
所以估計這件事應該不至於鬧得太大,也不會引起什麼特別大的麻煩。
就在這時,一直跟隨著自己身邊的護衛孫樑棟注意到了這邊發生的狀況,並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於是他迅速邁步向前走去,準備親自上前詢問一下具體到底是怎麼回事兒。當我仔細觀察那位被眾多太平軍戰士團團圍住的健壯漢子時,可以明顯感覺到他絕對是個身懷絕技之人——不僅體格異常健碩有力,而且腦後居然還留著一條長長的辮子!毫無疑問,如果此人並非漢族人而是滿清八旗兵的話,再加上如今太平軍所頒佈實施的全新軍規制度如此嚴格苛刻,恐怕這些太平軍戰士早就直接開槍把他給解決掉了……
那名壯漢慢慢地向我走來,他身材魁梧,眼神狠厲,給人一種兇狠的感覺。走到近前,他突然張開嘴巴說道:“小少爺,難道你們這些太平軍也是和那些滿清韃子人一樣,只會仗勢欺人、欺負我們漢人百姓不成?”
聽到這話,我不禁仔細打量起眼前這個壯漢來。只見他神情鎮定自若,但說話的語氣卻帶著幾分桀驁不馴。從他的口音聽起來,似乎並不像是一個滿清韃子。
於是,我便稍稍放下了一些戒心,客客氣氣地回答道:“這位大叔,您為何會如此說呢?
要知道,我們太平軍此次前來乃是為了剿滅那些可惡的清妖啊!他們霸佔了原本屬於咱們漢人祖先的府邸,實在是罪大惡極!如今,我們正是要將這群禍害清除出去,還這片土地一片安寧,怎麼能說是欺壓漢人呢?”
壯漢聞言,語氣頓時有些凝滯。然而,緊接著他卻猛地伸出手指,指向四周那十幾個黑漆漆的槍口,並露出一副輕蔑鄙夷的神色。
原來,此時的滿清王朝雖然大多數人都曾見識過火銃這種熱武器的,但實際上它與後來的後膛槍之間存在著巨大的差異。一般來說,後膛槍大約有五六斤重,長度約為一米三;相比之下,傳統的火銃則重達二十多斤,其長度更是高達兩米三左右,常常需要二個人配合使用,又叫抬槍。
而且,當時唯有西方國家所製造出來的槍械,不僅重量較輕且威力強勁,滿清軍隊僅僅只是配備了極少數量的火銃而已,他們的主力兵器依舊是以火炮為主。
可以毫不誇張地講,那個時候的火器技術發展水平已然與滿清王朝拉開了整整一代的差距。直到八國聯軍大舉進犯華夏大地之時,這些先進的洋槍洋炮方才得以全面壓制住滿清軍隊。
就在這時,那名壯漢終於意識到了後膛槍所蘊含的巨大威力。顯然,他並非一個沒有見識之人。畢竟,作為如今名義上負責北征軍軍事事務的我,早已習慣了按照後世的方式行事。
於是,我毫不猶豫地走上前去,禮貌地向那位壯漢問道:“敢問這位大叔如何稱呼?”接著,我繼續解釋道:“咱們太平軍可是純純正正的漢人軍隊啊!絕對不會欺負任何一個漢人同胞的,請您放心便是。不過呢,出於安全考慮,還請大叔配合一下,將個人資訊登記一下。待核實完畢之後,自然會立刻放行。大家都是一家人嘛,說話都好商量。”
聽到這裡,原本滿臉怒氣、橫眉冷對的壯漢態度明顯緩和下來,只見他豪爽地回答道:“哈哈,好說好說!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靜安郭雲深就是在下啦!”
雖然對於靜安這個地方自己並不是很瞭解,但當聽到“郭雲深”這個名字時,腦海裡卻突然浮現出一些模糊的記憶碎片。然而此刻時間緊迫,容不得我過多思索。於是,我一邊低著頭沉思著什麼,一邊用眼神示意身旁的孫樑棟,輕聲囑咐他要提醒那些太平軍戰士們,對待眼前這個人一定要保持尊重和禮貌,並嚴格按照規定程式辦理相關事宜,切不可藉機公報私仇或者做出其他出格的舉動來。畢竟,真正吃大虧受委屈的還是倒在地上的那些太平軍兄弟們。
當然,我也時刻牢記著自己同樣身為太平軍中的一分子,絕不能因為私情而偏袒他人,更不能忘記自己肩負的責任與使命。所以最後,經過一番權衡利弊之後,我決定暫時先放下心中的疑慮,命令手下計程車兵們暫且放過這名叫做郭雲深的壯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