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地、人員、後勤保障，你們儘管提要求！”
孫志堅點點頭：“那就這麼定了。”
如此一來，五軸聯動的那些疑難問題倒也不必急於一時回答了。
隨行的教育部官員適時補充道：
“教材修訂的工作，我們預估在一週內可以完成。”
“這樣正好能趕在全國高中新學期開學前，完成新教材的印刷和下發。”
在華羅庚的主導和推動下，事情一件件敲定。
效率之高，讓在場所有人都莫名感到痛快。
華羅庚滿意地點點頭，把話題拉回到了最初的起點：
“那麼，只剩下最後一件事了。”
我們剛才己經聊得差不多了。”
“蘇雲同學，關於費馬大定理的證明，我們剛才己經聊得差不多了。”
“你的證明過程邏輯嚴謹，無懈可擊，可以首接整理成論文發表。不過……”
說到這裡，華羅庚頓了頓，語帶商量。
“不過你現在又要搞裝置改造，又要搞五軸聯動，還要去修教材。”
“這整理論文、排版校對又是一件非常耗費心神的事。”
“你看，這件事是不是可以請其他人代勞？”
蘇雲點點頭，她也早有此意，目光首接轉向了李振邦：
“李教授，這件事，我想拜託您和西交大的同仁來完成。”
這既是示好，也是為未來在微分幾何領域的合作鋪路。
李振邦受寵若驚，連忙答應下來：
“當然可以！這是我的榮幸！”
“那就辛苦李教授了。不過，我有一個要求。”
蘇雲收斂了笑容，一字一頓地說道。
“這篇論文發表的時候，只能發中文期刊。”
“而且要在摘要中註明：拒絕任何形式的翻譯轉載。
在場的教授們面面相覷，對此難以理解。
一位老教授忍不住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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