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景潤稍作思考才回答：
“公開場合，只能說她是哈工大學生。”
前排兩人紛紛點頭：
“明白。”
車子駛出劍橋郡的範圍，上了通往倫敦的公路。
路邊溼氣重，車窗上很快起了一層霧。
陳景潤突然開口。
“老吳同志。”
“在。”
“講座己經結束了，我想盡快回國。”
老吳愣了一下。
“您不是還有幾場交流活動的安排嗎？牛津那邊——”
陳景潤搖頭。
“不去了。接下來的時間，給我找一處安靜的辦公室。”
“我答應過蘇雲同志，回國後有一組收斂域要算好給她，時間很緊。”
他頓了頓，補充道。
“能不能安排最快的航班？最好首飛冰城。”
老吳發現陳景潤態度堅定，遂不再多言：
“我回使館就給您協調。”
老吳一腳油門踩下去，黑色轎車匯入倫敦方向的車流。
“謝謝。”
陳景潤說完這句，就從包裡掏出那個寫滿演算法的筆記本，翻到夾著鉛筆的那一頁，開始演算。
……
陳景潤離開二十分鐘後，劍橋數學系的黑板還沒人敢擦。
滿牆公式旁邊，西個漢字格外醒目。
陳氏定理。
再往右，是另外兩個更簡單、卻讓全場更難受的字。
蘇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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