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確實有一個！”
院長追問：“誰？”
“本科二年級有一個臺島來的學生，姓林，數學系。”
院長沒有半點猶豫。
“去把他叫來。”
金髮助教剛要轉身，院長又補了一句。
“不，叫車去宿舍接。”
他看了一眼手錶，聲音更沉。
“現在，馬上。”
金髮助教領命，撒腿就跑。
講堂裡剩下的人圍在講臺前，依舊盯著那份手稿。
像一群餓了三天的人，隔著玻璃看烤雞。
看得見，吃不著。
十五分鐘後，厚重的橡木門被推開。
一個黃皮膚黑頭髮的青年被帶進了階梯教室。
他顯然是從宿舍被臨時叫來的，頭髮還有點亂，外套釦子也沒扣好。
人瘦瘦高高，二十出頭，穿著劍橋數學系的深藍色衛衣，鼻樑上架著一副黑框眼鏡。
那副眼鏡的款式，乍一看竟和陳景潤有幾分相似。
他剛進門，就被滿屋子教授齊刷刷盯住。
林同學腳步一頓，明顯有些發懵。
雖然助教己經在路上跟他大概介紹過情況，但進門看見這副架勢，還是讓他有些不知所措。
“林同學！”
院長快步迎上去，熱情得像是見到了失散多年的親人。
“感謝你來！”
林同學被這陣仗嚇了一跳。
他在劍橋讀了兩年書，從來沒見過院長對他這麼客氣。
入學面試的時候，院長全程板著臉，問了兩個問題就把他打發了。
平時在學院裡碰到，他恭恭敬敬的彎腰問候，院長也只是微微頷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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