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結束一場晚宴，帶著一身酒氣。
“查理，聽說你連夜從歐洲帶回了中國人的數學推導？”
弗蘭克看了一眼防靜電玻璃房內的機器，語氣帶著幾分炫耀。
“全美能處理超大併發資料的裝置不超過三臺。”
“說說看，你半夜把我的機器叫醒，是用來算五角大樓的新型導彈彈道，還是航空航天局的衛星軌道模型？”
“都不是，一點玩弄文字邊界的邏輯陷阱而己。”查理聳了聳肩，“一份用落後方塊字包裝的數學公式，我正在用你的機器把它撕碎。”
“中國人？”弗蘭克愣了一下，隨即發出一聲毫不掩飾的嗤笑，“查理，你瘋了嗎？”
“那幫連電晶體都沒玩明白的傢伙，他們寫的東西，值得我們浪費這臺每小時耗電數百美元的工業結晶？”
弗蘭克拍了拍身旁的機櫃鐵皮：
“水冷加風冷雙重溫控。你就算把整個亞洲的數學題全塞進去，它也能在天亮前給你吐出答案。”
滴——
弗蘭克的話音剛落下，刺耳的長鳴聲驟然響起。
主控臺上的綠色熒光屏閃爍了兩下，隨後徹底凝固。
那串數字停留在了一百七十萬次的位置，再無寸進。
緊接著，螢幕被一片白光覆蓋，隨後黑屏宕機，旁邊的終端印表機吐出一截印著亂碼的紙帶。
盧卡斯楊心臟猛地一抽。
糟了！難道真的因為自己的演繹錯誤導致機器損壞了？
他很是心虛地偷瞄了查理教授一眼，卻發現整個房間內根本沒人注意自己。
傑克放下咖啡杯，眉頭微微皺起，伸手敲了敲鍵盤，螢幕毫無反應。
“系統宕機了，這是匯流排擁堵導致的常規邏輯錯誤。”
他語氣輕鬆，轉身走向機櫃。
“大型機處理陌生邏輯時偶爾會發生記憶體溢位，觸發自我保護機制。”
“我們日常算個大型氣象模型偶爾也會宕機，清空快取，重置一下記憶體槽，重啟就行。”
傑克說完後，弗蘭克也是微微頷首沒有提出異議，顯然都認為這只是個常規錯誤。
既然問題不大，查理連身子都沒挪動，只是淡淡地翻過一頁日誌：
“那就快點，我趕時間。”
隨著重啟完成，指示燈重新亮起。
傑克拉下撥動開關，重新載入任務，並手動提高了系統匯流排的資料分配許可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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