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神樂不敢抬頭看他的表情，手指還緊緊揪著他胸口的衣服。
“那你想跟他們走嗎？”南燭的聲音從頭頂傳下來，她抬起頭，撞進他低垂的鳳眸裡，那雙眼睛裡沒有質問，沒有逼迫，甚至沒有太多多餘的情緒，就只是看著她，安安靜靜地等她一個答案。
跟他認識他這些天，知道他用這種語氣說話的時候，往往是他最不平靜的時候。
“不要。”
“我不想跟他們走。”
“我也不想跟你分開。”
她頓了一下，像要確認什麼似的，又補了一句，她眼睛卻直直地看著他，沒有躲開。
“你會不會覺得我很麻煩?”
“你不是麻煩。”
南燭看了她很久，久到蘇神樂開始緊張，久到她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說錯了什麼。
“你很緊張?”
“沒…沒有。”
她搖了搖頭，忽然感覺到箍在腰間的那隻手臂，把她往他懷裡帶近了一寸。
“我幫你殺了他們！”
他聲音壓得很低很低，幾乎貼著她的頭髮，像一片羽毛落在她心上。
蘇神樂她猛地抬頭看他，眼睛瞪得溜圓，滿臉寫著你剛才說什麼。
“殺…殺了他們？”
“你…你怎麼張口就要殺人？”蘇神樂都驚呆了，我嘞個逗，大哥你以為殺人和殺雞一樣簡單? 說殺了就殺了?
“他們找不到你，一定會繼續尋找，解決了便不會有麻煩。”
“不不不用！他們也是拿錢辦事，又不是自己想來的，犯不著…犯不著要他們的命。”
“你心軟了？”
“他們可是一條條活生生的人命！”
明明可以想法子不讓他們發現，直接殺了終究太過極端。
“你還真是善良。”南燭看著她，然後彎了一下嘴角。
“好。”
“不殺。”
“嚇死我了，你們修士動不動就要殺人嗎?都這麼不講道理的嗎?”
“派來殺我的人不講道理，你也不講道理。”蘇神樂害怕的想哭，身體控制不住抖了一下，小臉都白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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