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蘇神樂剛剛放鬆下來的瞬間,異變陡生。
“轟——!!”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從他們身後傳來,湖水掀起數丈高的巨浪,鋪天蓋地地砸向岸邊。
“小心!”南燭一把將蘇神樂拽到身後,同時抬手結出一道金色屏障,將迎面飛來的巨浪盡數擋下。
蘇神樂驚恐地抬頭看,只見湖中一頭體型如山嶽般的龐然大物緩緩踏了出來。
正是那頭玄甲藍殼龜!它渾身幽藍鱗甲在陽光下泛著森冷的光,四肢粗壯如玄鐵柱,那雙宛如燈籠般的紅色眼睛死死盯著他們。
“原來你們在這裡。”一個低沉而蒼老的聲音從巨龜口中傳出,震得湖面泛起層層漣漪。
“偷了我的寶貝還想跑?”它的目光越過落在蘇神樂懷裡的袋子上,豎瞳中閃過一絲怒意。
她下意識地將袋子往懷裡緊了緊,聲音都在發顫:“你……你怎麼追上來的?你不是不離開巢穴的嗎?”
玄甲藍殼龜緩緩抬起頭,豎瞳中閃過一絲嘲諷:“本座守護此谷千年,豈會被你們這兩個小輩耍得團團轉?”
“現在還給它,還來得及嗎?”蘇神樂弱弱看著南燭說道。
“別怕。”南燭忽然伸手,將蘇神樂輕輕拉到了自己身後。
“哼!交出東西,本座可以讓你們死的痛快一點!”它頓了頓,龐大的身軀微微前傾。
白澤此時也從石頭上跳了下來,它渾身炸毛,卻強撐著擺出一副鎮定自若的模樣:“哼,區區一隻老烏龜,也敢在本神獸面前放肆?你可知本神獸是誰?”
玄甲藍殼龜冷冷地瞥了它一眼,滿是輕蔑:“一隻開了靈智的靈獸,也配在本座面前稱神獸?”
白澤被噎得翻了個白眼,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它叉著腰擺出一副江湖老油條的做派,反駁道:“天材地寶,你說是你的就是你的?”
“這谷中萬物皆是天地孕育,講究個有緣者得之!我們既然能拿到,那便是天意,說明我們跟這寶貝有緣!”
“你這老烏龜仗著修為就想搶佔,還要不要點臉了?”
玄甲藍殼龜被白澤這番強詞奪理的話氣得渾身發抖,鼻孔裡噴出的兩道白氣。
它龐大的身軀微微前傾,豎瞳中滿是怒火:“好一個有緣者得之!本座守護此谷千年,這谷中一草一木皆受本座庇護,你們趁本座閉關之際偷取寶物,還敢說是有緣?”
白澤毫不示弱,仰著頭理直氣壯地反駁:“守護?你守護個屁!你成天縮在殼裡睡大覺,連谷口長滿了雜草都懶得清理,還好意思說守護?”
“本神獸替你打理谷中雜草,拿點報酬怎麼了?這叫應得的,懂不懂?”
“你——!”玄甲藍殼龜氣得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你這是強詞奪理!“本座乃谷中守護靈獸,豈是你這等小輩可以隨意辱罵的?”玄甲藍殼龜怒喝道。
堂堂金丹大圓滿的守護靈獸,竟然被一隻開了靈智的小獸罵,說出去笑死人了。
白澤撇了撇嘴,一臉不屑:“守護靈獸?我看你是縮頭烏龜吧!剛才追我們的時候沒追到,現在倒好意思擺譜了?”
玄甲藍殼龜被戳中了痛處,紅色眼睛裡閃過一絲惱羞成怒:“你竟然敢說我是縮頭烏龜……”
“縮頭烏龜,縮頭烏龜,縮頭烏龜,本神獸不止說,還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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