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敢說本神獸是廢物?本神獸當年縱橫四海的時候,你還在蛋裡沒孵出來呢!”
“哦?既然你這麼厲害,剛才跑什麼?”
“本神獸那叫戰略性撤退!是為了儲存實力,以便在關鍵時刻給你致命一擊!你懂個屁!”
“粗鄙!粗鄙至極!”
“你才粗鄙!你全家都粗鄙!”
“……”
蘇神樂忍不住扶額,這哪裡是什麼金丹大圓滿的守護靈獸和上古神獸的巔峰對決,分明就是兩隻菜雞互罵。
蘇神樂站在一旁,看著這倆貨吵得不可開交,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這畫面……怎麼跟菜市場裡為了幾毛錢斤斤計較的阿姨們一模一樣?
“你們不要再吵了。”她輕咳一聲,輕輕扶了扶額頭,試圖維表面的鎮定。
白澤立刻轉頭看向她,一臉委屈:“你看它!它欺負本神獸!”
玄甲藍殼龜也冷哼一聲:“哼,本座今日定要給這小輩一點顏色看看!”
蘇神樂低頭看著抱著自己腿哭喪的白澤,又看了看那邊氣勢洶洶的老烏龜,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這倆……真的不是一個幼兒園大班和中班吵架嗎?
蘇神樂深吸一口氣,伸手揉了揉白澤的腦袋,語氣帶著一絲無奈:“行了,都少說兩句。”
蘇神樂深吸一口氣,她看了一眼身旁神色凝重的南燭,又看了看還在強撐面子的白澤,咬了咬牙,上前一步,仰起頭對著玄甲藍殼龜大聲道:“東西我們可以還你!但你得答應我們,放我們安全離開!”
“放你們安全離開?”
玄甲藍殼龜發出一聲低沉的冷笑,龐大的身軀微微前傾,帶著令人窒息的威壓:“偷了本座的寶貝,還想全身而退?你們當本座是傻子嗎?”
蘇神樂咬了咬牙,硬著頭皮繼續說:“那你想怎樣?打又打不過你,東西還給你就是了,但你不能傷我們!”
“不能傷你們?”玄甲藍殼龜的豎瞳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簡單,那小子留下,你們兩個可以走。”
它巨大的頭顱轉向南燭,語氣裡滿是貪婪:“本座看這小子修為不低,正好給本座當補品。”
蘇神樂臉色一變,下意識地將南燭擋在身後:“不行!他不能留下!”
南燭站在她身後,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他輕輕嘆了口氣,伸手將她拉到一旁,自己上前一步,白衣在風中獵獵作響。
“好。”他開口,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我留下,你放她們走。”
蘇神樂猛地轉頭看他,眼眶瞬間紅了:“南燭!你瘋了?”
南燭側過頭,嘴角勾起一抹極淺的弧度,聲音低柔得只有她能聽見:“乖,聽話,你先走,我會沒事的。”
“不行!”蘇神樂抓著他的衣袖,聲音都在發抖:“我不走……我不走……”
南燭低頭看著她,眼底滿是溫柔:“等我,不會有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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