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資訊讓顧客自己選，反而三十條都賣出去。
“早知道二級多做幾條。”唐桂芝說。
“不能故意把好布壓出折印。”姚春喜瞪她。
“我就說說。”
沈青禾把兩種銷量和退換情況寫進賬，決定空間布用完後不再常規補。她們已經找到現實裡的深灰布供應，質量略粗，卻來源穩定、票據清楚。
“好布不用，偏用粗的？”唐還是不捨。
“好不只看手感。能穩定買到、出了問題能找供貨人，也是好。”
空間貨最大的誘惑是沒有采購壓力。可一旦生意依賴它，她就得不斷編來源，別人也永遠學不會真正的採購。
這批圍裙引來郭大福注意。
他在早市轉了三圈，摸布邊、看說明，又問唐桂芝貨從哪裡進。唐隨口說南方親戚，沈青禾當場糾正：“是家庭倉存布，之後換本地供貨。”
郭大福笑：“你們自己都說不一樣，怕不是倒騰公家布？”
“有采購票據的本地布在這裡，倉存布有個人來源說明。若要查，請按手續開檢查單。”
他沒開單，只說隨便問問。
當天下午，附近出現一個攤位，也賣雙口袋圍裙，價格低一半。布薄、針腳歪，卻在牌上寫“青禾同款”。
唐桂芝氣得要掀牌。
“同款不是我們的名字，暫時很難禁止。”許文靜說。
“那就讓他騙？”
沈青禾買一條回來，與自家圍裙並排掛：面料、工線、口袋承重和清洗方式全部展示，不罵對方假，只讓顧客看差別。
姚春喜在口袋內加一條獨特的三針回線，作為製作記號。許文靜設計簡單的日期章，記錄批次。
“別人也能學。”唐說。
“能學一處，學不完每次記錄。”
競爭攤位賣了幾天，低價仍吸引不少顧客。青禾圍裙銷量下降三成，並沒有出現人人識貨、假貨立刻滯銷的爽快結果。
她們只能接受部分人只看價格，再守住願意為結實和可退換付錢的人。
一週後，一位買低價圍裙的顧客口袋開線，來青禾攤要求修。唐想趁機嘲笑，姚卻按普通修補收費，說明不是自家貨。
顧客臉紅：“看著都一樣。”
“裡面三針回線的是我們做的。”姚翻給她看，“下次先認這個。”
她沒有說活該。
修好後，顧客又買了一條正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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