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跟陸懷川沒什麼了，怎麼又來一個？”
顧昭寧坐下來給她倒茶。
顧昭寧拉過妹妹的手，輕聲勸慰道：“市井傳聞大多添油加醋，那裴世子未必真如外頭說得那般頑劣不堪。”
顧昭月坐起身來，滿臉狐疑：“阿姐又未曾見過他，怎知是真是假？那賜給你的謝臨淵呢，他的名聲難不成也是假的？”
顧昭寧思忖片刻，輕聲道：“冷麵閻羅、查案不要命，這八成是真的。不過越是剛首不阿之人，行事越有跡可循，倒也未必難處。”
“這個聽著不像假的。”
她湊過來。
“阿姐，要不我先替你去京城看看他。”
“你想怎麼看？”
“打一架。”
顧昭寧：“……”
“打贏了說明他不行，不能嫁。”
“打輸了呢？”
顧昭月認真道：“那說明挺厲害。”
“就能嫁了？”
“至少不容易被人打死。”
顧昭寧徹底被逗笑。
“婚事不能這麼看。”
“那怎麼看？”
顧昭月真心求教。
顧昭寧想了半天。
竟然也答不上來。
她們姐妹倆一個二十，一個十八。
會騎馬，會看賬，會跟商隊談價，會帶兵夜巡。
偏偏誰也沒正經學過怎麼嫁人。
顧昭月託著臉。
“算了。”
“嫁就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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