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昭寧看著他：“那你打算從哪裡查起？”
裴照野站起身，慢悠悠整理袖口：“夫人自有辦法，我也有自己的門路。京城裡當官的人我認識得不多，可市井裡那些訊息靈通的人，我倒認得不少。”
顧昭寧第一次認真看了他一眼。
裴照野卻已經恢復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走吧。”
“再不進宮，謝臨淵那張臉該更臭了。”
宮門外。
兩輛馬車幾乎同時停下。
顧昭月第一個跳下來。
喜娘若在這裡，大概能當場暈過去。
顧昭寧剛從另一輛馬車下來，就聽見：
“阿姐！”
下一刻，顧昭月已經衝到她面前。
先看臉。
再看手。
最後圍著她轉了一圈。
顧昭寧任她檢查。
“看完了嗎？”
“還沒。”
顧昭月壓低聲音。
“他欺負你沒有？”
顧昭寧還沒回答，裴照野已經從後面下來。
“顧二姑娘。”
顧昭月抬頭。
這還是她第一次真正見到自己原本該嫁的人。
裴照野一身絳色長袍，長得確實很好看。
宮門前西人相聚，顧昭月上上下下把裴照野打量了個遍，按刀逼問道：“你便是那個名滿京城的紈絝裴照野？老實交代，昨夜你宿在何處？可曾對我阿姐有半點失禮無禮之舉？”
裴照野被這開門見山的質問弄得一怔，隨即失笑道：“二姑娘放心，令姐安好無損，在下昨夜規規矩矩睡在外間，連內室門檻都沒敢邁進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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