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統子。”他在心裡喊了一聲，聲音有點悶。
【在呢宿主大大。】
“你說二哥這一去，什麼時候能回來？”
【本系統算不出來。不過宿主大大，你二哥這腦子，泗水那邊有他坐鎮，夠靠山王和齊國那幫人喝一壺的。】
“嗯。”項長歌應了一聲，站起身，走到窗邊。夜色沉沉的，月亮被雲遮了大半，只有幾縷清輝漏下來，照在院中海棠樹上，把葉子映得泛白。
他看了會兒月亮，忽然輕聲道：“統妹，明天簽到之前，我什麼都不想。”
【啊？為什麼？】統妹被Q，驚訝的問道。
“我就想一件事。”項長歌轉過身，往床邊走，“我希望簽到出來的東西，能幫上二哥。哪怕就一點點也行。”
【……宿主GeGe，你這是給自己加戲，簽到系統是根據你內心想法生成的，你只要想‘有用的東西’就行。】
“我知道。”項長歌躺到床上，把被子拉到下巴，閉上眼睛，“但我就想這麼想。”
系統沒再說話。房間裡安靜下來，只剩窗外海棠葉在夜風裡沙沙地響。
第二天天還沒亮，項長歌就醒了。
他翻身下床，沒叫小廝，自己草草洗漱了，換了身素淨的衣裳，往府門口走。東方只露出一線魚肚白，空氣裡帶著清晨的涼意，石階上還凝著薄薄的露水。
府門口己經備好了馬車。項孟德一身玄色勁裝，腰懸長劍，站在馬車旁，正低聲跟一個身形瘦削，面容冷淡的人交代著什麼。
此人乃是項家的護衛首領林七，武道二品。
看見項長歌過來，項孟德停下話頭，轉頭看他：“不是讓你別送嗎？”
“說了要送，哪能說話不算話。”項長歌走過去，從懷裡掏出兩瓶可樂，塞到項孟德手裡，“路上喝。”
“這是什麼？”項孟德好奇的看著手上的玩意，問道。
“你可以叫它快樂水，二哥不開心或者苦悶的時候，軍中不能飲酒，那就喝它！”項長歌解釋道。
項孟德低頭看了看手裡的可樂，還冰冰的。他沒說話，只是攥了攥，隨手塞進馬鞍旁的囊袋裡。
“行了，走吧。”他翻身上馬，動作利落，坐在馬背上低頭看著項長歌，晨光從他背後漫過來，給他整個人鍍了一層淡金色的邊，“記住二哥的話，出門帶人，別惹事，但也別怕事，天塌下來，有你二哥大哥在！”
“知道了知道了。”項長歌仰著頭衝他擺手，“二哥到了泗水記得來信！別光顧著跟大哥玩忘了弟弟！”
項孟德嘴角抽了一下，到底沒繃住，笑了出來。他抬起馬鞭虛指了項長歌一下，然後一夾馬腹，策馬而去。
馬蹄聲很快消失在長街盡頭。項長歌站在門口看著，首到晨霧把最後一點影子都吞沒了，才收回目光。
“公子，回吧？”林七在旁邊小聲問。
“嗯。”項長歌轉過身，正要往回走，忽然想起什麼，對林七道，“二哥跟你說什麼了呢？”
“二公子交代讓卑職好好保護您，並且說等他走之後，有張紙條要交給您，說是讓您注意。”林七回答道。
接著，他從袖中取出一張摺好的紙條遞給了項長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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