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系統查到了！】
“是什麼？”
【呃呃呃，可以說是春藥吧，但也不全是！】統子頓了頓，語氣變得古怪起來，【劉書瑤給你下的不是單純的春藥。是蜀地特有的一種秘藥，用千年靈芝、血參、鹿茸、鎖陽等十幾味大補之物熬製而成，藥性溫和卻綿長，沒有毒性，反而能補氣益血、固本培元。就是吧……它的催情效果，是普通春藥的十幾倍。】
“……”
【咳咳咳，宿主大大，從醫學角度來說，你沒有中毒，反而算是吃了十全大補丹。就是會有點……控制不住。本系統建議你順其自然。】
“？？？？順其自然？本公子大宗師的內力，這點玩意逼不出來麼？”
【呃呃呃，宿主大大，跟你說了呢，這個不是毒，沒法逼啊！換句話說，她給你下的是補藥，大補藥！你懂嗎？】
項長歌臉都綠了。
我擦，這怎麼搞？無解？
就在他跟系統說話的這片刻工夫，藥性己經徹底起來了。
那股熱流從丹田蔓延到西肢，又從西肢回湧到丹田，迴圈往復，越燒越旺。
他的呼吸開始變得粗重，額頭沁出薄汗，看著劉書瑤的眼神也開始不受控制地往下滑。
劉書瑤仰頭看著他，臉頰也泛起了一層薄紅，顯然她也吸入了香爐裡的氣息。
“項長歌，”她輕聲說，聲音裡帶著幾分顫抖，卻也有一種豁出去的決然，“我劉書瑤這輩子，沒有求過任何人。可今天我豁出去了，這是我人生中最大的賭注，只為了求你一件事。”
“什麼……事？”項長歌的聲音己經啞了。
“我...需要你。”她踮起腳，唇幾乎貼到他的耳廓，氣息溫熱。
項長歌最後的理智防線在她這句話裡徹底崩了。
他低下頭，吻住了她的唇。劉書瑤的身子微微一顫，隨即伸手環住了他的脖子，把他拉得更近。矮几被撞翻了，茶盞摔在地上碎成幾片，茶水洇溼了青磚。窗外的松濤聲和簷角的銅鈴聲混在一起，蓋住了禪房裡所有的聲響。
蒲團上的竹蓆粗糙地硌著背脊，劉書瑤的指甲掐進他肩胛的皮肉裡，疼得他倒吸了一口氣。可那點疼隨即被更洶湧的熱浪淹沒了。窗欞外漏進來的日光一寸一寸地挪，從蒲團挪到矮几，又從矮几挪到牆角的經書架。銅香爐裡的香早己燃盡了，只餘一截灰白的香灰，被穿過窗縫的風吹得微微發顫。
不知過了多久，禪房裡終於安靜下來。
項長歌仰面躺在蒲團上，望著頭頂的房梁，腦子裡一片空白。身邊的劉書瑤側躺著，頭枕在他臂彎裡，髮絲散了一地，月白襦裙皺成一團。她閉著眼，呼吸漸漸平穩下來，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安靜的陰影。
項長歌盯著房梁看了好一會兒，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他張了張嘴，千言萬語匯成一句：“……公主，你這又是何必。”
劉書瑤睜開眼，沒有起身，只是微微偏過頭，看著他。那雙眼睛裡沒有羞怯，沒有慌亂，只有一種讓人心驚的平靜和篤定。“這是我這輩子最大、最瘋狂的賭。”
“賭什麼？”
“賭你。”她伸手，指尖輕輕撫平他中衣領口的褶皺，“項長歌，我在蜀國查了三年。三年前漢中丟失，我父皇軟弱無能，聽信我二哥的挑唆，以為割讓漢中可以換來和平。結果秦國拿了漢中，轉頭就想要漢中其他郡縣。我大哥呢？一邊給我父皇下慢性毒藥，一邊跟我二哥爭權奪利，恨不得對方明天就暴斃。”
她頓了頓，聲音裡帶了幾分恨意：“我父皇現在身體一天不如一天，朝政被我大哥和二哥把持。我雖然是三公主，可在他們眼裡，不過是個用來聯姻的棋子。前些日子我二哥還想把我嫁給秦國的一個老將，好換秦國支援他登基。”
項長歌沒有說話，只是靜靜聽著。
劉書瑤坐起身來，散落的黑髮披在肩頭，襯著她清瘦的面容，有一種破碎又倔強的美。她看著項長歌，一字一句道：“所以我要爭。我是蜀國皇室嫡女，憑什麼不能爭？我大哥二哥可以爭，我為什麼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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