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救了整個村子的孩子,明明連一隻小貓受傷都會停下腳步去治,憑什麼要被這幫腦滿腸肥的貴族當成臭蟲一樣踩在腳底下?
菜月昴的腳掌向前挪動了半寸。
白曜石地面與鞋底摩擦出一聲刺耳的輕響。
站在前排的近衛騎士隊長尤里烏斯眉頭微皺,腰間的佩劍偏轉了角度,目光冷冷掃了過來。
“退下,隨從。這裡沒有你喧譁的資格。”
尤里烏斯的聲音不大,卻帶著近衛騎士特有的高傲與戒備。
菜月昴理都沒理他,整張臉憋得通紅,脖子上的青筋突突直跳。他死死瞪著麥克羅托夫,右腳猛地向前跨出一大步,跨過了隨從應有的界限。
“你們這幫老糊塗——”
暴怒的吼聲剛衝出喉嚨,一隻纖細柔軟的手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腕。
菜月昴的聲音卡在了嗓子眼裡。
他回過頭。
愛蜜莉雅正看著他。她的眼裡水汽瀰漫,卻死死咬著牙不讓眼淚掉下來,眼神里沒有委屈,只有近乎哀求的制止。
她抓著菜月昴手腕的手指在發冷,力氣大得驚人。
“昴,不要……求你。”
大殿上方的空氣突然沉重得像灌了鉛。
臺階上,麥克羅托夫的臉色陰沉到了極點,重重頓了頓手中的權杖。
“無禮之徒!王選大殿之上,竟敢當眾咆哮公堂!近衛騎士團何在,將這個狂徒拿下,按冒犯王家之罪論處!”
“唰啦!”
數十柄長劍同時出鞘半寸,寒光在大殿四周連成一片。
菜月昴被愛蜜莉雅拽著手腕,整個人僵在原地。他看著愛蜜莉雅那雙滿是哀求的眼睛,胸口像是被重錘狠狠砸了一下,痛得喘不過氣,可那股想要砸碎一切的憤怒依然在血管裡瘋狂衝撞。
局勢已經滑向了懸崖邊緣。
站在候補者前列的庫珥修按住佩劍,神色凝重。一旁的劍聖萊茵哈魯特微微垂眸,腳下的步伐隱隱有了挪動的跡象。
然而,沒有任何人注意到。
在大殿頂端那座雕刻著歷代國王圖騰的巨型穹頂正上方,原本平靜流淌的瑪那,突然像被煮沸的開水一樣瘋狂攪動起來。
一道肉眼無法捕捉的暗紅色細紋,毫無徵兆地在厚重的石料與琉璃瓦縫隙中撕裂開來。
菜月昴甩開愛蜜莉雅的手,深深吸進一口冰冷的空氣,胸膛挺得筆直,準備把所有的罪名和怒火全都吼回去。
“我管你們什麼狗屁王家——”
咔嚓。
。響炸方上頂頭的人眾從地兆徵無毫,聲裂斷的酸牙人讓到脆清聲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