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的眼神微微一凝。
他的身體像是提前預判到了對方的動作一樣，在刀尖即將觸及衣服的前一刻，他向左跨出半步，同時右手成掌，精準地劈在那人持刀的手腕上。那人手腕一麻，摺疊刀脫手而出，叮噹一聲掉在地上。陸沉順勢抓住他的手臂，借力一帶，將他整個人甩了出去，正好撞在持棍那人的身上，兩個人滾作一團，摔倒在旁邊的塑膠桌上，桌子和椅子嘩啦啦倒了一片。
剩下兩個人對視了一眼，同時從腰間拔出匕首，一左一右包抄過來。
陸沉沒有後退。
他迎著左邊那人，側身避開刺來的匕首，右膝猛地頂在對方的小腹上。那人悶哼一聲，整個人像蝦米一樣弓了起來，跪倒在地。陸沉奪下他手中的匕首，隨手往地上一丟。
右邊那人趁機衝上來，匕首首刺陸沉的後腰。陸沉像是背後長了眼睛一樣，身體微微一旋，避開了這一刺，同時左手扣住對方持刀的手腕，右手一掌拍在對方的胸口。那人踉蹌著後退了好幾步，一屁股坐在地上，匕首脫手飛出，插進了旁邊的泥地裡。
陸沉也沒想到系統獎勵的神級格鬥術這樣好用，前後不到十五秒鐘，五個人全部倒地。
整個燒烤攤鴉雀無聲。
周野張著嘴，手裡的啤酒瓶舉到一半忘了放下來。陳杰的眼睛瞪得跟銅鈴一樣大。林念捂住了嘴，蘇瑤的手機差點掉在地上。許明朗站起來一半，保持著半蹲的姿勢僵在那裡。唐甜抓著沈清悅的胳膊，嘴巴張成了O型。
所有人都看著陸沉，像是第一次認識他一樣。
沈清悅坐在座位上，手裡的筷子懸在半空中，目光定定地看著陸沉的背影。她的表情不像其他人那樣震驚，更多的是一種複雜的審視——像是重新認識了眼前這個人。
陸沉彎腰撿起地上的幾把管制刀具，摞在一起放在旁邊的空桌上。然後他轉過身，走回自己的座位，拿起桌上的飲料喝了一口。
“報警吧。”
周野這才回過神來，手忙腳亂地掏出手機撥了110。
警察來得很快。兩輛警車不到十分鐘就開到了燒烤攤門口，帶隊的中年警官下車之後看到現場的情況，眉頭皺了一下：“怎麼回事？”
周野搶先一步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又指了指地上那幾個還在哼哼唧唧的人：“他們先動手的，還帶了刀和棍子，所有人都看到了。”
警官環顧了一圈周圍的食客，不少人紛紛點頭附和。他又去查看了燒烤攤的監控錄影，從頭到尾看了一遍，確認確實是那五個人先挑釁、先動手，而且攜帶了管制刀具。
“全部帶走。”警官一揮手，幾個警察上前把那五個人銬起來塞進了警車。
他走到陸沉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練過？”
“練過一點。”陸沉謙虛地說。
警官點了點頭，沒有再追問：“你們幾個當事人都得跟我們回所裡做個筆錄，走吧。”
陸沉、沈清悅和周野幾個人跟著警車一起去了附近的派出所。筆錄做了大概一個小時，過程很順利——有監控錄影、有目擊證人、有明確的管制刀具證據，陸沉的行為被定性為正當防衛，不需要承擔任何責任。
從派出所出來的時候己經快十一點了。幾個人站在派出所門口的臺階上，夜風吹過來，帶著一絲涼意。
周野長長地吐了一口氣：“我靠，今晚這事兒夠我吹一年的了。”
“吹什麼吹，又不是什麼好事。”陸沉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都回去吧，不早了。”
幾個人在派出所門口散了夥，各回各家。找了個代駕先送沈清悅回去，路上兩個人都沒怎麼說話，車載音響裡放著低沉的爵士樂，在夜色中流淌。
車子在沈清悅住的別墅門口停了下來。她解開安全帶，推開車門前回過頭看了陸沉一眼：“今晚謝謝你帶我一起去，挺刺激的。”
“不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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