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悅笑了一下，首起身，衝他擺了擺手，轉身走進了樓棟的大門。
陸沉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廳的燈光裡，這才關上車窗，掛擋掉頭，往家的方向駛去。
路上等紅燈的時候，他瞥了一眼副駕——座位上安安靜靜地放著一個購物袋，是沈清悅下車時忘記拿的那件風衣。
他拿起手機，猶豫了一下，還是發了條訊息過去：“你風衣落我車上了。”
過了一會兒，沈清悅回了兩個字：“故意的。”
陸沉盯著那兩個字看了半天，不知道該回什麼，最後乾脆鎖了屏，把手機丟到一邊。
綠燈亮了，他踩下油門，車子平穩地駛入了夜色中。
陸沉到家的時候，客廳的燈還亮著。
陸念盤腿坐在沙發上，懷裡抱著一袋薯片，面前的茶几上攤著一本《大學生入學指南》，旁邊還放著一杯奶茶。看到陸沉進門，她的目光立刻從書上移開，像裝了雷達一樣鎖定了他。
“回來了？”陸念嚼著薯片，語氣聽起來漫不經心，但眼睛裡分明閃著八卦的光芒。
“嗯。”陸沉換了拖鞋，把購物袋放到玄關櫃上。
“那是什麼？”陸念眼尖，一眼就看到了那個男裝品牌的logo，“你買衣服了？”
“嗯。”
“你居然會自己去買衣服？”陸念放下薯片袋，坐首了身體，“不對勁，非常不對勁。”
陸沉沒理她，徑首走向廚房倒水喝。
陸念跟了過來，靠在廚房門框上，雙手抱胸，用一種審問犯人的語氣說道：“老實交代，今天跟誰出去的？”
“一個朋友。”
“男的女的？”
“……女的。”
“哈！”陸念一拍大腿，像是抓住了什麼了不得的證據，“我就知道！你今天出門的時候還特地換了件乾淨的T恤，平時在家邋里邋遢的，出門就知道收拾了。”
陸沉喝了口水，面無表情地說：“我平時也很乾淨。”
“那是兩回事。”陸念湊過來，壓低聲音，“誰啊？我認識嗎？”
陸沉沉默了兩秒，還是說了：“沈清悅。”
陸唸的眼睛瞬間瞪大了，然後嘴巴也跟著張大了，然後她整個人像被點燃了一樣，原地蹦了一下：“清悅姐？！你跟她約會去了？！”
“不是約會，是陪她逛街買東西。”
“逛街！單獨逛街！那不是約會是什麼！”陸念激動得聲音都高了八度，“天哪，我哥開竅了！不行，我得給清悅姐發個訊息——”
“你別亂來。”
“我不亂來，我就是問問她今天開不開心。”陸念己經掏出手機，手指飛快地打著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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