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啥？”
“我在京都也有套房。”
陸念愣了一下：“你在京都也有房子？什麼時候買的？”
“也是最近。”陸沉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頤和原著，就在頤和園旁邊，到了首接住那邊就行。”
陸念張了張嘴，半天憋出一句：“哥，你現在到底有多少套房子？”
“沒多少。”陸沉隨口說道。
“……什麼叫沒多少？”
陸念翻了個白眼，懶得問了。她這個哥自從發了財之後，對“多”這個字的理解就跟正常人不太一樣了。
沙發上的陸小北翻了個身，迷迷糊糊嘟囔了一句什麼，又睡過去了。兩個人同時閉嘴，對視了一眼，默契地停止了打鬧。
陸沉站起來：“我去收拾行李，你看好他，醒了給我發訊息。”
“知道了。”
陸沉上了二樓，走進自己的臥室。他的行李不多，一個登機箱就夠了。夏天的衣服薄，幾件T恤幾條短褲，再加一件外套以防草原晚上降溫，洗漱用品，充電器，搞定。
他拉上行李箱拉鍊的時候，忽然想起了什麼，走到床頭櫃前，拉開抽屜，從裡面拿出一個小小的首飾盒。開啟看了一眼——裡面是一條手工編織的手環，顏色己經有些舊了，但編得很細緻，看得出來做的時候很用心。
這是陸小北從夏令營回來帶給他的禮物。
陸沉合上蓋子，把手環放進了行李箱的側袋裡。這次旅行帶上它，也算是兒子的一片心意。
樓下傳來陸唸的聲音：“哥！小北醒了！”
“來了。”
陸沉走下樓梯，看到陸小北正坐在沙發上揉眼睛，頭髮亂糟糟的，一副還沒完全清醒的樣子。
“醒了？”陸沉走過去，“醒了就去洗把臉，清醒清醒。”
“幾點了？”陸小北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快三點了。”
陸小北哦了一聲，站起來，搖搖晃晃地往洗手間走去。走到一半又回過頭來：“爸，咱們後天就出發了對吧？”
“對。”
“太好了！”陸小北瞬間精神了，三步並作兩步衝進了洗手間，緊接著傳來嘩啦啦的水聲。
陸念靠在廚房門口，看著這一幕，笑著說：“你看他那高興勁兒，今天晚上估計又睡不著了。”
“睡不著也得睡。”陸沉說，“明天還有一天要忙呢，得去買點草原上用的東西。”
“買什麼？”
“防曬霜，驅蚊水，帽子，這些都得備齊了。草原上的太陽毒，蚊子也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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