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石急了。
“可你明晚還要救人。”
蒼凜看向他。
阿石咬住唇，還是把話說下去。
“你要是現在動不了，明晚怎麼辦？”
蒼凜沒有立刻回答。
他本來想說沒事，想說還能走。
但姜歲寧的視線落在他身上。
那兩個字，他忽然說不出來了。
過了一會兒，蒼凜低聲道：“我想救他們。”
阿石紅著眼。
“我知道。”
“但你得能回來。”
這話說完，阿石自己也愣了愣。
以前他總想著蒼凜很厲害，蒼凜站在最前面，蒼凜能擋住一切。可剛才舊松坳回來，他看見蒼凜腿上的血，才忽然明白。
厲害的人也會流血。
站在前面的人，也得有人把他拉回來。
姜歲寧看著第三枚咒牙，開口道：“撬一半。”
蒼凜看她。
“只撬到你明晚能進能退。”
姜歲寧聲音很平。
“剩下的等救回孩子再治。”
蒼凜沉默片刻。
“好。”
這一聲好，比他之前任何一次應令都低。
姜歲寧把最後一線舊狼血分成兩縷。
一縷壓咒，一縷護筋。
她沒有強行剝離第三枚咒牙，只從死結最外側割開一道口子。那一瞬間，蒼凜的腳踝猛地彈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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