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碰到水面，舊門那邊便猛地一吸。
血線驟然亮起。
泠淵臉色一白，指節幾乎要從水裡抽出來。
桑枝急道：
“它又在抽！”
姜歲寧的火種療愈落下。
不是壓進泠淵血裡。
而是貼著那道暗紅血線，沿著水紋一路追向舊門。
火種線一落，舊門後的蒼老聲音驚怒交加。
“你敢！”
姜歲寧沒有答。
她的火種線繞住血契邊緣，一點一點剝開舊契的鉤子。
那鉤子扎得很深。
一端在泠淵腕骨，一端在舊門門心，還有一端，竟然繞在那個小鮫崽身下的石臺裡。
玄燼看見，臉色沉下去。
“他們把幼崽也壓進契裡了。”
阿石聽得眼睛都紅了。
“這還是人嗎？”
沒人回他。
舊族為了讓王血不斷，竟把最弱的幼崽放到門心石臺上。
只要泠淵斷血，那孩子最先死。
這不是求救。
是鎖命。
泠淵也看見了。
他手背青筋一下繃起。
“原來如此。”
他聲音低得嚇人。
“你們拿幼崽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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