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山臉色沉了沉。
“他們想震牆基。”
石原正帶工器組補火磚，聞言立刻罵了一句。
“還來這套？”
墨山手掌貼住地面，聽了一息。
“不是撞牆，是掏空。”
石原臉色一下變了。
“哪兒？”
墨山指向北牆偏東的一段。
“火磚下三尺，有舊空縫。”
石原抓起短鑿。
“阿石！”
阿石剛把湯碗遞完，聽見喊聲立刻跑過去。
“來了！”
“黑石灰，溼泥，木楔！”
“哪兒？”
“你跟著墨山叔指。”
墨山沒有起身，只把手貼著地面，一點一點報位置。
“再左。”
“停。”
“往下。”
“就是那裡。”
石原帶人飛快壓泥、塞木楔、嵌小火磚。
鐵熊部第二次跺地時，牆基下那道舊空縫己經被黑石灰和溼泥塞住一半。震力傳進來，被墨山順著地基往兩側卸開。
北牆沒有裂。
只是牆上浮起一層細雪，被震得簌簌落下。
阿石被雪落了一脖子，冷得一縮，卻還抱著泥盆沒鬆手。
“沒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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