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燼那句“不能讓她成身”，順著風雪傳進火種城時，火槽裡的幾個幼崽都抬起了頭。
他們聽不懂“成身”是什麼意思。
可白燼的聲音太冷，像一把骨刀貼著牆縫刮進來，讓人下意識往火邊縮。
嵐秋把赤果往懷裡攬了攬。
赤果剛喝過藥，臉上才有一點血色，聽見外頭的聲音，手指輕輕攥住嵐秋的袖口。
“他又要燒我們嗎？”
嵐秋低頭看她。
“有牆。”
赤果還是看著水心石那邊。
嵐秋停了一下，又補了一句：
“還有人。”
赤果這才慢慢點頭。
姜歲寧站在水心石前，手臂上的火線還沒有退。
那道紋從掌心往上爬到小臂，顏色不重，卻像一根細火線藏在皮肉底下。每當城裡某處火種紋亮起，她這裡就會輕輕跳一下。
護幼紋亮，她手腕內側發熱。
石火紋亮，她小臂外側有一寸沉重。
草木火紋亮，她指尖泛起藥香似的細麻。
傳火紋亮，她掌心像被一條細線牽過。
那些感覺都不疼得厲害，卻一處接一處落下來，提醒她這座城不再只是水心石裡的一張圖。
它開始往她身上長。
玄燼看著她的手臂，眉頭難得沒有鬆開。
“這東西不能一首這麼走。”
桑枝立刻看過來。
“會傷她？”
玄燼沒有立刻答。
他盯著姜歲寧腕間那道火線看了片刻。
“現在不像傷。”
“那像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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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他替刻立鳴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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