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硯繼續道：
“第一批被綁上去的，是下層風巢的幼崽和幾個雌獸。長老說，斷翼者不歸，就先獻他們的風骨，替風崖洗罪。”
阿青臉色發白。
“洗什麼罪？”
風硯的聲音越來越啞。
“說當年風崖縱出罪鷹，所以神殿才降罰。要用幼崽風骨安撫風神。”
玄燼冷笑了一聲。
“真會說。”
姜歲寧問：
“白羽聖雌主持？”
風硯猛地抬頭。
“你們知道聖雌？”
姜歲寧沒答，只問：
“她在刑臺做什麼？”
風硯眼神里第一次露出明顯的厭惡和恐懼。
“她給孩子點聖羽印。”
阿青問：“那是什麼？”
風硯臉色發白。
“她說點了聖羽印，孩子獻神時就不會疼。”
羽澈的手指一點點握緊。
風硯低聲道：
“可是昨夜，我聽見刑臺後面的骨器在哭。”
風停了一瞬。
連石原都沒有說話。
風硯喉嚨發緊。
“不是一個孩子。”
“是很多。”
他抬頭看向羽澈，眼裡的恨還沒散，可那恨己經被更深的慌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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