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必須要少主親手碰它。”
風叔這句話落下，斷羽倉裡所有哭聲都像被掐住了一瞬。
半裂的聖羽骨冠嵌在風神骨牌上。
骨冠裂口裡滲出暗紅骨光，像一隻沒死透的蟲，拼命往骨牌中央那隻未閉合的風眼裡鑽。
風眼裡的銀白風脈被牽得越來越亮。
羽澈的臉色也越來越白。
他單膝撐在地上，一隻手按著斷翼處，指節用力到發青。阿青死死抱著他的手臂，風繩繞在兩人腕間，己經勒出深紅的印。
“不能碰。”
阿青的聲音啞得厲害。
他不是對別人說。
是對羽澈說。
“你聽見沒有？不能碰。”
羽澈沒有掙開他。
他看著骨牌中央那縷風脈。
那是他的。
很多年前，被人從身體裡撕出去，釘在這張骨牌裡，用幼崽殘風餵了這麼多年。
它每亮一下，他的斷翼就疼一下。
像舊傷裡有一隻手，一遍遍把他往骨牌那裡拖。
白羽聖雌捂著己經裂開的臉，慢慢笑了起來。
她臉上的暗紅骨紋還在爬，皮肉被骨線頂得凹凸不平，再沒有半點聖潔模樣。
可她眼底竟然浮出一點快意。
“斷翼者，你不是想證明自己無罪嗎？”
“你的風脈就在裡面。”
“你親手壓住風眼，骨牌就會閉合。”
她抬起染著骨灰的手，指向骨牌周圍那些被拉扯的幼崽殘風。
“你若不碰，它們會被我的骨冠一點一點吸乾。”
“你若碰了，骨牌閉眼，它們也會跟著散。”
她笑聲發顫，帶著被毀掉假相後的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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