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怎麼了？”
姜歲寧道：
“我要城裡所有孩子的聲音。”
風訊那端安靜了一息。
羽澈沒有問為什麼。
“好。”
阿青立刻急了：
“所有孩子？城裡現在亂著呢！”
姜歲寧道：
“不強迫。”
“願意說的，說自己的名字，說自己家裡用火做什麼。”
羽澈明白得很快。
“我送風。”
阿青也反應過來，聲音一下低了。
“我去喊人。”
風訊沿著井道往上衝。
火種城裡，赤火還在撞石蓋，護民道上最後的人還在進城，傷員棚裡藥氣和血腥氣混在一起。
可很快，風訊塔上響起阿青的聲音。
“火種城裡的幼崽，聽著！”
“願意說話的，到風繩邊來。”
“不要擠。”
“不想說也沒事。”
“說自己的名字，說你家的火是幹什麼的。”
第一個聲音，是小鹿青。
他剛剛從鹽道回來，哭啞的嗓子還沒好，卻用力喊：
“我叫小鹿青！”
“青角鹿部的！”
“我家火是阿孃烤鹽餅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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