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
火。
毒。
五道赤骨眼同時睜開。
城內剛剛歡呼的人群，慢慢安靜。
孩子們抱緊母親。
病兵病區裡，八十三人同時抬頭。
桑枝手中的藥勺輕輕一頓。
小滿抱著城證冊，感覺冊頁正在自己翻動。
五脈殘卷在姜歲寧掌心發燙。
赤骨神使抬起頭。
“火種城。”
“你們做得很好。”
玄燼冷笑：
“他夸人怎麼聽著這麼晦氣。”
姜歲寧沒有笑。
她看著天上的五眼。
“他不是誇。”
“他在驗收。”
玄燼眼神一沉。
“對。”
“剛才五輛車是試題。”
“我們答完了。”
“現在……”
他看向天空。
“神殿要收卷。”
姜歲寧抬起火種城中印。
“那就讓他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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