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種谷舊牆砸進地面的聲音，終於停了。
塵雪卻沒有散。
城主府前，一大片碎石覆蓋在新鋪的石路上，露出的舊牆殘片像一截截折斷的骨。
而最中間。
是那一級石階。
只有一級。
不高。
甚至不起眼。
卻比周圍所有石頭都更安靜。
墨山站在石階前。
他己經很久沒有動了。
山骨壓城陣的力量還在地下翻湧，巨大的赤骨脊柱如同一座倒插進大地的山，壓著火種城的每一寸地基。
可墨山沒有去看那根赤骨。
他的目光一首落在這一級石階上。
姜歲寧走過去。
“怎麼了？”
墨山沒有回答。
他蹲下。
手掌落在石階邊緣。
指腹慢慢擦過一道淺淺的磨痕。
姜歲寧也蹲下來。
“認出來了？”
墨山點頭。
“嗯。”
“這是哪裡？”
墨山沒有抬頭。
“城主府。”
姜歲寧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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