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糧。”
“孩子不用怕。”
墨山又問：
“還有呢？”
她笑：
“有一塊很平的路。”
“我不想再摔了。”
畫面裡的墨山沒有說話。
只是把手裡的石片磨得更細。
後來。
他真的修了一塊平整石階。
就是眼前這一塊。
畫面慢慢消散。
姜歲寧盯著石階。
半晌沒有說話。
墨山也沒有動。
遠處玄燼突然笑了一聲。
“沒想到。”
“墨山當年最先修的不是城牆。”
姜歲寧回頭。
玄燼靠在遠處石柱邊。
“是城主不摔跤的地方。”
姜歲寧瞪他。
“閉嘴。”
玄燼笑得更明顯。
“我只是實話。”
泠淵的聲音從水渠方向淡淡傳來：
“她以前確實摔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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