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池禮:“......”
蘭章:“......應該不知道吧。不過,他未必看不出來。”
“可他之前在看到花之前也沒看出我和王爺啊。”聞玉說,“他是直男啊。我的意思是他作為只喜歡的女人的人,應該不太會主動想象這個。”
好像是這樣,但是隨便吧,事已至此。其實蘭章覺得,單從別人的視角里看,他們前後也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
過了些時候,柳鳴謙自己過來了,他一個人留守京城還要裝孫子,多少有點憋悶。
“那群孫子知道王爺活著,現在都夾著尾巴做人!”柳鳴謙哼一聲,“還有個姓顧的來試探了好幾次,我都叫人打發走了,他那個舅舅估計幹了不少虧心事,現在慌得要死吧。”
聞玉問,“京城這邊,知道我們要回來是什麼反應啊?”
“王爺遭了不少彈劾呢。說他隱瞞行蹤這麼久,是欺君大罪......前些天那個漕運總督的案子也辦下來了,給人罷了官,正好有一批人不滿得很,於是好些人說是有淮王從中作梗,蠱惑欽差危害忠臣。”
“然後呢?”
“然後?然後恰好鎮江那兒的蠱師和私兵案子報上來了,皇上發了好大的火,那些胡亂彈劾的被批了一頓,嚇得要死。”
不過柳鳴謙畢竟不是官員,雖說有些訊息渠道,但案件的具體情況是不清楚的,只知道皇上派了武將出去,說是剿匪,但大家也都知道剿的是什麼。
關於禚家,大約是交給鸞儀衛這些人了。
聞玉撐著頭,那現下局勢其實還算不錯。想著又覺得恍然,時間確實過得很快,現在好像經歷了很多,但是又感覺什麼都沒變,果然是螺旋式上升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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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2章 賜婚
面聖之後,邊月說了約莫半個時辰。
從濟寧起頭,淮安,鎮江,每一處的節點,每一個轉折,哪些是他判斷對了的,哪些是他判斷錯了後來如何補救的,以及哪些是淮王和聞玉做的,自己只是接了個尾巴,一併都交代得很清楚。
明景桓偶爾開口問一問,明晏山偶爾補上一兩句,花了好些時間,算是事無鉅細地把這段的日子全交代清楚了。
等邊月說完,御書房裡安靜了片刻。
“禚家的事,朕已經另外安置了。”明景桓開口,“三法司那邊,主審的人選朕心裡有數,案卷你移交過去,剩下的事不必你操心。”
“是。”
“至於鄭謙背後那條線,比你奏報裡寫的,還要長一些。”
邊月沒有接話,只是略微抬了一下眼,然後又立馬低了下去,拿不準自己這會兒該不該問,所以選擇裝蒜,“臣愚鈍。”
明景桓倒不覺得他愚鈍,雖說確實嫩了點兒,不過辦事膽子大也耐磋磨,現下用起來倒很是趁手,笑了一下,“回頭朕再與你細說,今日先到這裡。”
這句話意味著正事已經說完了,邊月垂下眼,應了一聲是。
皇帝往椅背上靠了靠,重新端起茶盞,看向明晏山,語氣變了變,“皇兄這一趟,總算沒有給朕惹太大的亂子。雖說失蹤一次,叫朕背了不少猜疑,但能平安回來,也算是還朕清白了。”
明晏山神情不動,“臣慚愧。”
“慚愧?”明景桓揚了揚眉,“朕記得皇兄臨行前說的是,不過是走一趟,出不了什麼差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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