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世林:“???”
邊月冷哼一聲,“你先前被聞益謙禁足,想必還不曾聽說吧。王爺和聞玉之間的事早已上達天聽,諸位官員皆是見證,就連皇上都不曾說過聞玉什麼,你是想辱罵淮王昏庸,指責皇上不察?”
雖說淮王捱了罵,還要被趕出京去,但跟同不同意是兩碼事。皇上一句話沒提聞玉,說是讓他南下溫養也沒說不能帶聞玉,就明擺著是默許,要是真不許這個斷袖繼續搞,這會兒聞玉都快過頭七了。
在文武百官看來,皇帝這個處理,比起想嚴懲淮王,更像是想借此把淮王趕走,讓他徹底別碰政治,滾去南方跟自己的小男妻過富貴日子得了。
皇帝都讓搞,你不讓搞?
聞世林大受震撼,開始懷疑自己是幻聽了,邊月立馬說,“大人,此話要是傳到淮王那裡去,恐怕會引起王爺震怒。下官認為必須施以薄懲,也不至於日後讓王爺怪罪。”
仇東林覺得太有道理了,他這個官位也沒坐太久求你別搞我,當場就下令把聞世林帶下去杖責四十。
邊月高興了,回去告訴聞玉,聞世林說你壞話,現在被打得爬不起來。
聞玉:“啊??”我現在面子這麼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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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口嗨
其實打少了,但是打多了或打太狠怕聞世林熬不住,影響之後的提審和出庭。
聞玉若有所思,意思是他現在也算半個皇親國戚了吧?感覺自己後臺硬得往下一掉能劈開地球了。
“不過他為什麼一直纏著你說話啊?”聞玉覺得不大對勁,“你們又不熟。”
“......也許是他犯了癔症吧。”
聞玉覺得,可能是聞世林潛意識裡,已經想起了自己對邊月的執念,下意識就覺得,一切應該按照上一世的路徑走。
很危險啊,聞玉想,如果邊月能想起來,玉京秋也能想起來,那麼聞世林作為曾經的主角攻,說不定也可以想起來呢?
但是就算能想起來好像也不重要,都已經走到這一步了,聞世林還能怎麼樣?跟獄卒或者刑官說他是我媳婦嗎?感覺只會被當成性騷擾的神經病。
聞玉說,“不過也好,他現在關起來,估計之後也沒好果子吃,你也不必躲他了。他真的好變態,搞得你出去看個書都怕被蹲。”
“確實。”邊月想想也覺得一陣惡寒,“不過也還好,其實翰墨齋我也還是去過,倒沒有被他抓到。”
“怎麼,你換了時間去?怎麼跟打游擊一樣......”
“沒有啊。玉掌櫃給我留了雅間,讓我可以拿進去看,只說不可弄壞他店裡的東西。”
聞玉:“?”啥時候的事我咋不知道!
邊月想想還很正經地點頭,“我先前看他總是衣著打扮那般浮誇,還當他這樣的富商必然不好相與。看來是我有些以貌取人,玉掌櫃真是個好人。對了,打游擊是什麼意思?”
聞玉:“......沒什麼。”
好純粹好真誠的好人卡,讓聞玉有點蚌埠住了。也不知道玉京秋聽到這話是會高興還是會苦笑。
邊月每天都會過來看一下老師,不過此時明晏山正在和範鴻熙說話,他們便沒有進去,聞玉悶得很,正好找到話頭,“哎,你跟玉掌櫃原來平時也有交流麼?我還當你們不熟呢。“
邊月點頭,“原先是不熟的。不過,他為王爺做事,又同在調查此案,也算是同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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